(19)打了小的来老的,但老的是萧炎
。 “我也想,但是做不到,还有很多需要去做。”曹胤扶着额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有先前的那次救场,他现在已经把萧炎当自己人看了,于是一股脑把近来的烦恼全都倾诉了出去,“好累啊。” “比起修炼,我还得堤防我二哥。” “怎么说?” “我家分两个党派,一个支持二哥,一个支持我,如果我不参与竞争的话就会输掉。” “你们在争什么?”萧炎沉默了片刻,带着古怪的表情问道。 2 “当然是下任家主的位置,父亲对我两都很冷淡,心里只有已经去世的大姐。”曹胤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说道,“我必须要参与才能有些地位,不然家族的人怎么看……” “我觉得吧,你可能理解错了一件事。” “什么?” “你们的长辈都还健在,现在两个儿子却在一门心思考虑他的后事,你让他怎么不冷淡。” “这个……”曹胤愣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一直在被某位客卿灌输的理念好像确实有些问题。 “但是,但是我大姐就是因为什么都不争才,才被人谋害的。” “详细说说。” “我也只知道她大概率是被二哥杀掉的。” “谁告诉你这个猜测的?” “是二哥的……但是支持我的人也说有这个可能!总不能……是故意安排的,他也想杀了我吗!” 2 “曹胤。” 萧炎抬手让他别再说了,待到他看上去没那么激动之后才继续道,“你有和你父亲兄长聊过吗。” “我怎么会和他们聊。”曹胤撇撇嘴,他当时对父亲的态度不满,对二哥更是万般提防,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去说些什么。 萧炎见他这样,略微思索了一下措辞,语气尽量放缓了些。 “曹家虽然是大家族,但即使是家主之位也不会沾上太多血腥。与皇室不同,家族中大部分人都是血脉相连的。” “无论胜出或是失败,支持你还是不支持你的都是一家人。” “不用太在意得不到证实的流言,你应该能够自己判断对错,有什么难以抉择的也可以与长辈聊聊。” “你想说我做错了吗?” 曹胤到底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听说了这么多鼻子难免有点发酸。或许这些话没错吧,他的确从来都没有亲自确认过,除了修炼他都在回避与兄长或父亲见面。 但是他并不想就这么承认全是自己的错。于是恶狠狠的瞪着萧炎,以此掩盖心里的无力感与委屈。 2 “我想说信任是等价的。”萧炎摇摇头,“找个机会和他们聊聊,你或许可以不用这么累。” 曹胤听后垂着头漫无目的的走着,萧炎依旧不急不缓的跟着他。身边的人异常消沉,却无法影响到他分毫,有认识的人过来就点点头表示友好,不认识的盯着二人打量,他也权当没看见。 天幕渐渐便暗,太阳留下的一抹温度将看不出颜色的夜晚温存着一丝紫气。光亮让星星还比较暗淡,丹塔内却灯火通明。 用作照明的矿石被打磨成乖顺的模样,挑了个好角度大方的躺在室内。四面八方都是光源,物品宛如仍处于白昼,展示自己原本的色彩。这些光离得人如此近,影子便只能形成如薄纱般的一小朵,和萧炎的黑袍撞在一起。 曹胤恍惚间觉得,那模样像是淡黑色的莲花。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回头看那莲花一眼,有些话他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良久之后才终于再次开口。 “萧炎,你觉得我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