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假戏真做
特,轻声解释说。 “现在是艺术生。” “你要画我?” “可以吗?” “当然可以。”潘安笑着,十分配合的询问,“需要我摆出什么姿势吗?” “随便,睡觉也可以。” 潘安本来以为那只是一句戏言,没想到元小姐是认真的。她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客人,花大价钱预约和她见面只是为了一副素描人物画。潘安半信半疑的躺在了那张贵妃榻上,小腿蜷缩着,在困意和疲倦的侵袭之下,慢慢的闭上了眼。 醒来时,那位名叫元稹的客人已经消失不见。 倒是潘安的身上,多了一件薄毯。 第二次在店里见到元稹的时候,她携带的画具换成了油画板和颜料,据她介绍说,整T的环境背景还有布局sE调,以及绝世的美人,只有sE调华丽浓厚的油画才能完美的g勒出来。 美人。 潘安摆好姿势,闻着空气中的松节油味道,轻声问她。 “你是艺术生,今年大几?” “大三。” 元稹回答,一双漆黑的眼眸几乎没有从潘安的身上移下来。 “那b我小。” “或许吧。” “是大作业吗?” “不是。” “为什么是我?” 潘安抱着膝盖,偏过头看画板后的她。元稹手中的画笔终于停了下来,她从工具箱里拿起油画刀,小心仔细的修改刚才一不小心画错的线条。 “你很美。” 司空见惯的回答,潘安心里松了口气,有些庆幸,也有些遗憾,这个世界终究是以外貌判定一切,哪怕是应该清高、应该标新立异、挑战世俗的艺术家,也难以避免。 “眼神也很g净,我在里面看不到yUwaNg。”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元稹抬眸问她,声音好似穿透了这具躯壳,直击她的灵魂。 你不应该在这里。 她懂我。 那一刻的潘安脑海中,回荡的只有这三个字。 红唇微微的翕动,想说什么,最后全都是yu说还休。感觉那些话似乎只要说出口,就踏过了危险的边界。 好像有一点……假戏真做。 所以潘安打算让自己清醒一点,理智一些,不要被一时的心cHa0澎拜蒙蔽迷惑。 “你是alpha?” “我是。” 元稹很g脆直接的承认,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我知道你也是。” 似乎被b到了Si路的巷子口,潘安少见的有些无措,她垂下眼眸,不再去看元稹,剩下的时光全都在相顾无言的沉默中度过。 第三次再和元稹见面的时候,潘安喝了些红酒,是上一位难缠且骄纵的大小姐灌的。 她难受的倚在沙发的角落,头疼的要命。 元稹看到这样的她,走了过来,手指落在潘安的太yAnx上,轻柔的按压。 大概是酒JiNg麻痹了她的大脑,又或许是刚好出现在了她最脆弱的时候,潘安没有忍住。 握住了元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