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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微微颤抖,白皙纤细的腕上青筋凸起。 1 她知道萧执为什么突然出言试探了。 也知道他为何要突然上折子请封她为王妃了。 就是因为朝廷准备为他父亲洗刷冤屈: 不管将来她是随波逐流的孤女,又或者是燕衡之女。 是他的王妃,等于捏在他的手里。 进退由他。 燕飞后背阵阵发寒。 回到王府天色已暗,四周静悄悄的,唯有吊在廊下的风灯在左右摇晃: 扶风馆另外开有一扇们,联通府外。 萧执若是不想让府里的人窥探自己的行踪,只要把院门一关,角门一开 1 就能把自己的院子与王府完全隔绝起来,自成两个世界。 他出去一趟又回来,府中竟无一人知晓。 燕飞将萧执送回房,等他换了宽松的裤子。 遵从大夫的嘱咐,将药油抹在掌心,搓热,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帮萧执按腿。 萧执仍是那副冷若水霜的样子。 好半晌,淡淡地道, “往后不用过来抄经书。到大婚前,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允许出院子,更不允许出王府。” 打发燕飞之前,调了两个侍卫给她。 明面上说是王妃之尊,不能少了跟班。 实则看守她,不许她出院门半步。 1 燕飞不置可否。 正好,她可以好好想想,后面的路该如何的走 不知是不是在出温泉池后着了凉。 这天夜里,燕飞迷迷糊糊之间,只觉自己整个人仿佛置身guntang的火炉中。 翌日清晨,想要起身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扶风馆偏院里。 青芜听到动静,推门而入,见燕飞竟躺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朝床那边冲过去。 中间似乎还磕到了什么东西,根本来不及看。 “姑娘……” 她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1 一摸燕飞的额头,烫得吓人。 掐人中,灌热汤,许久后,燕飞才醒转过来。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青芜已经快急哭了。 燕飞冲她扯了扯嘴角, “不碍事的,许是泡了温泉水出来,不经意间着凉了。” “你去前一副风寒药让我发发汗,就会好的。”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暗哑。 这三年来,她看着孱弱,许是被太妃保护的好,连风寒都很少。 有个头疼脑热的,喝一碗热汤,睡一晚就好得差不多了。 她知道青芜怕她旧疾复发 会死在这里 不会的。 害了父亲和景泽的人都还没遭到报应。 她怎么会死? 她的母亲生她时,为了护她丧生。 德道高僧说她命硬得很。 死谁都不会死她的。 青芜忍着泪,听燕飞的吩咐去抓药 才走到小院门边,就被拦住了。 “王爷下了命令,你们一律不让出院门。” 2 “有事儿我们兄弟去帮你们办。” 青芜跺脚。 那个死瘸子,自家姑娘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竟要如此磋磨她? 好话软话说尽了,甚至搬出太妃来,门口的侍卫依然无动于衷 无可奈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