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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里头。 燕飞侧了侧身,抬头,眉头不由自主地聚起。 5 “是王爷有事吗?” 近侍摇头,又点头,不断地指着屋子,示意燕飞进去。 “我又惹他了吗?”燕飞无奈地走进屋子。 这次,萧执终于不是躺在床前,而是坐在窗口旁边的轮椅上。 屋内干干净净,一点碎瓷的踪迹都没有…… 见她,冷冷地哼了一声,撒开脸。 气氛僵冷。 “一脸不情愿。怎么?听说外头那个是燕衡之女,不能拆穿对方,很失望吗?” 他突然说道,字句充满早戾,眉头紧皱。 她垂首,站姿立直,僵硬的身躯活像庙里的菩萨。 5 “不会。” 燕衡之女,从前并没有什么好名声: 多少人上书,请陛下废了她与太子的婚约。 她的性子,在外人看来,实在当不得母仪天下。 她向来视那些人为无物,若是旁人的话都要听到心里 难过的终究是自己。 所以,外头的冒牌货,自然不会冒充她: 到底是谁?可惜,没看清。 “本王叫你进来,可是……”萧执没好气地开口,还未说完,腿上传来温热的触摸。 他偏过头,看见前太师之女,蹲跪在地,轻柔地捏着他的双腿。 60页 “我知道,王爷让我进来,是为了不让永泰大长公主她们认出我。” 不论那个冒充的燕衡之女是谁,必然是同燕家熟悉的。 若是发现她在这里…… “你这是在干什么?”萧执怒道,下意识地想要收腿,全无知觉: 只能挥手,却停在她的额前。 面前的女子,也不知是反应慢,还是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竟是动也不动。 他重重地拍在椅子把手上: “混账东西!谁让你碰我的!” 声音恶狠狠地。 6 “王爷不爱人碰腿,我也不爱去碰啊。” “谁让你不让大夫诊治呢?” 燕飞一边淡淡地说着,手一边推捏着。 自从出事,他连自己都不曾揉捏过双腿。 而现在…… 这该死的前太师之女,竟然敢无视他,随意碰触他的双腿! 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腿若是不治,也不捏,听说往后腿上的rou会变干,变少……” 乡间到了冬日都会晒些腊rou存储。 尤其是猪腿rou,晒起来尤其的香。 6 萧执眯起眼,忍住将她推开的冲动。 个头看起来不小,偏偏给人孱弱的感觉。 尤其是现在,她的身份,还被人冒充了。 心头定然有些伤心。 也不知这轻轻一推,会不会跌得头破血流: 该死的前太师之女。 愤怒中的昭阳王,分明忘记头天晚上,他们还在卧榻上过招 也忘记,这位被他嫌弃的前太师之女,轻松地将他抱了起来。 “你想知道外头那冒充你之人是谁吗?" 她揉捏他的双腿,神情淡然而专注。 6 燕飞叹了口气。 放在京都的人手本就不够。 他们也是一门心思地查当年景泽案的内情。 只要这个查清,父亲的清白也会大白于天下。 还真的鲜少关注这些。 更何况,父亲生前,仿佛预感到事情会发生一般。 家中上下,包括忠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