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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有万一。 青芜皱着眉: 4 “我们的人手就那么多,这样大张旗鼓地查,会不会打草惊蛇,到时折在里头……” 燕飞望着漆黑的窗外,轻笑: “人睡不安稳的时候,一定会做些什么才能睡着呀。” 这么多年过去,有什么证据,也都被清理的差不多。 若是不搅动一下这死水,怎么能看到里头有没有鱼呢? 洗漱沫浴时,青芜看到燕飞手臂上的伤,心头窝火。 “姑娘,你看看,你的手都成什么样了。” “白瞎他那张和太子相似的脸了。” “太过分了。竟如此对你。” “咱们明日去找太妃评理。” 4 “姑娘……你莫不是对昭阳王有意……” “若是查出太子的事,昭阳王插手了…… 他喃喃道,最后说不出来话。 燕飞笑了笑。 萧执受伤回王府那天,第一次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不得学会好好侍候主母和侧妃? 只见表姑娘背着手,在一堆断梁边走来走去,半天也没动手。 “表姑娘……”翟氏长长地拖着音调,脸上闪过一道讽意,“这日头都要上来了,还不开工,等着吃晚 饭呐?” 燕飞抬头,面色自若,回道: “不瞒嬷嬷,我确实是想等到晚上来劈的。” 4 “这些柴火有些湿,不若晒干些,烧起来,也不会伤眼不是。” 翟氏只当她在戏弄自己,忿然撑桌站起,手掌拍得啪响: “你……你……王爷可说了,不劈好柴火,可没饭吃。” 燕飞道: “王爷不好好用饭,我这做亲戚的,也没什么心思吃饭。” “正好,陪陪王爷这个主人家。” “嬷嬷,你从小服侍王爷,应该也很忧心,茶饭不思吧??” “你……”翟氏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竖起眉毛瞪起眼。 这个表姑娘! 她手中的凤梨酐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4 她忽然觉得,这表姑娘着实难缠,别的不说,妇言是别想合格了。 正巧,厨房帮佣的仆妇过来,说是太妃过来了,要见表姑娘。 这一刻,翟氏竟有一种如蒙大赦之感。 也不管柴火不柴火的了。 连忙挥挥手让燕飞去见老太妃。 待见到燕飞身上的穿着,还有手上提着的斧子。 又是倒抽一口冷气。 只想到这是王爷让她过来的,顿时父挺了挺胸。 身后一阵脚步声。 太妃来了。 4 翟氏回头,果见太妃被人搀扶着,站在院门前。 翟氏脸上随即露出笑容,急忙迎了过去,口中道: “娘娘,这天寒地冻的,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让人唤老奴去就成……” 太妃从前日日见着燕飞,这两日没见着,心头怪想她。 她视线梭巡了下,一眼看到拿着斧子的燕飞, “怎么回事?陶陶不是说过来照看诚贞吗?” “为什么她在这里干活了?” 翟氏心头暗叫不好,可还是遮遮掩掩的, “我这里少人,王爷派她过来叫我用她,奴便用了。” “太妃……这……” 4 太妃推开搀扶她的人,颤巍巍地走到燕飞身旁: “你这孩子,你说要过来照看诚贞,可没说要来干粗活。” “你赶紧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