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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受,我儿更不敢受。” “还是安稳地坐着吧。” 永泰大长公主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皮笑rou不笑地, “你说得是,今日你可是主人家。” “说起来,怎么不见王爷过来? “要说,王爷这腿呀,你也无需烦忧,今日我说赔罪,可不是自自说的。” 说着,故意大声地叫了起来, “微微啊,你过来,听说太妃娘娘前些年落了病,你过来给她把把脉。” 被一群妇人围住的赵今微缓缓走了过来。 2 永泰大长公主笑眯眯地看着太妃: “这孩子,背着我,偷偷地苦学了医术,这些日子昭阳城里出的神医,就是她。” “你知道吗?” “哎,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当时就想拖她过来给王爷治腿。“ “谁知,这孩子竟对我说,若是想要让她给王爷治腿,须在她面前三跪九叩。” “大声承认自己当日在王府羞辱她的错事,她才肯治。” 永泰大长公主越说越是眉飞色舞的, “白白养了她一场,我的话竟不听了。” 太妃一言不发,半点没有要问她的意思: 燕飞恍然明了,为何永泰大长公主敢大刺刺地过府。 2 早就挖了坑,让大家一起往里头跳呢。 倦舞说: 为何燕飞敢去宴会不怕人认出,听下回分解哦。 扶风馆里,萧执缓缓展开手中的卷轴。慢慢地,画中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画像上的女子一身装扮简洁,头上没有花钗玉簪,紧紧用香木发盘定乌发。可那光洁的额头衬得黛眉弯弯,再无需任何珠宝映衬。跨踏马上,集秀丽端雅与英朗俊逸于一身。这是京中探子传来关于那前太师之女的小像画中之人,与这昭阳王府中的那女子,似像非像。送信来的人说这是前太子出事前为那女子所画小像。那么,身在昭阳王府的这个女子,究竟又是谁?为什么要接近他?为什么就算为奴做婢也要跟在他的身边?萧执心头的怒意翻涌。忽尔想起永泰大长公主头次来王府时。他为了怕她露馅,叫 好好的一场宴席,自然是匆匆散了场子, 关起门,关起门,太妃干了一大碗清心安神的汤药。 对着黑面阎王一般的好大儿骂也骂不下,打也打不了。 只能如赶苍蝇般地将他赶走· 想要留下燕飞时, 黑面阎王慢慢地抬起自己的手指,轻轻地叩着轮椅的把手。 2 淡淡道, “她可是要留在我身旁侍候我的,我回去了,她自然也要跟着我。” 声音里有怒气,不容得人拒绝。 没等太妃想好说辞,他已经吩咐燕飞道, “推我回扶风馆……” 泛白的拳头打开,握住椅子把手。 燕飞无奈地看了眼太妃。 是她多心吗? 今天的昭阳王除了叫人捉摸不透外,还带着几分奇异的感觉。 两人都是寡言之人,回去的路上,只有车轮压在石板路上的轱辘声: 2 “今日搅和了你的好事,是不是很生气?” 他的声音忽然响起,状似不经意。 燕飞眼神微微闪动,道, “自然是生气的。本以为王爷的腿有望治煎。” “不过,王爷食言而肥,失得不是我的信用。” 萧执望着前方,黑黑的眼眸仿佛两口冰冷的古井。 “从你读医书的模样来看,倒是有些读书的天赋。燕衡乃文人之首,想必藏书众多。” “不知你可看过一些关于改头换面的奇交志怪?” 他的语调有些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