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还是了
在大舌头不停歇地卷吸搔刮下,快感节节攀升,像浪潮从四面八方滚来,顷刻间淹没过了头顶。 “……唔!” 高潮来得过于迅猛,薄背腰臀都猛地绷紧,好似打了个冷颤,冲出喉咙的呻吟立即被校草强行咽了回去,脑中浮出阵阵花白,有种窒息过后的昏昏沉沉。 下一刻,他感到一股温热的水痕沿着敏感的大腿内侧蜿蜒下去,校服裤的裤裆处晕出一团暧昧的湿痕。 校草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竟然在课堂上高潮了,不禁羞愤欲死。 坐在校草身后的同学瞄见他一手托腮,脸庞俯下,分明在偷偷打瞌睡,不禁很感慨:保送清北就是好啊,敢在数学课上睡觉。 校草欲哭无泪 刚想松了口气,哪曾想,他高兴早了。 那热烘烘的大嘴巴好不容易走了,换来一个硬邦邦的玩意儿顶着他,从那惊人的堪比咸鸭蛋的大小可知,绝对不会是手指。 ——不是,叔叔!你玩儿这么花的吗?! 校草毕竟才十五岁,羞涩至极,脸红得像升腾起了火烧云,那股子艳丽的红热一直烧到了耳朵根儿,感觉到贴在屁股上的玩意儿又粗又烫,宛如落雷,“啪”一下就弹进了浑圆挺翘的臀缝里,圆热的大guitou冲开滑腻腻的花唇,陷入两片沟壑中,吓得校草浑身汗毛倒竖,以为就要这么插进来。 下一刻,那根粗壮惊人的大roubang像是打滑,“呲溜”了一下,卡在臀缝中纹丝不动。 咦? 那个死变态良心发现,金盆洗手了? 来不及高兴,粗长大roubang在臀缝中来回滑动,一下子把校草打回了现实。 绵软又丰润的臀瓣夹着大roubang,烙铁似的guntang,整个屁股都开始发热,校草紧张得不行,睫羽沾湿,像黑蝴蝶的翅膀不停扇动,屁股绷紧,可这无法阻止那死变态的下流行为。 更糟糕的是,臀缝由于粗烫的大roubang来回研磨,磨得竟然有点儿发痒。 渐渐地,大roubang变本加厉,在臀缝中前后耸动,力道越来越大,像是一根rou鞭狠狠抽打着屁股,两颗沉甸甸的大囊袋拍打在臀尖上,麻酥酥地疼。 不知名的火越烧越凶,校草莫名感到口干舌燥。 有湿黏黏的液体成股沿着雪腻腿根往下滑,有些则顺着臀缝流进去,被臀缝中前后挺动的大roubang涂抹开,湿漉漉、黏哒哒的感觉很不舒服。 女性器官一阵阵酥痒、抽搐,又热又痒,每次经大guitou戳刺时,他都以为要进来了,结果没有。 校草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插进来? 镶嵌在臀缝中的大roubang突然往前滑动,蟒蛇似的茎身贴住了软湿花xue,两片柔嫩软红的花唇向外浮开,大guitou精准地戳中,微微陷了进去。 ——要进来了吗? 校草捏拳,心扑通扑通乱跳,神经高度紧绷,校服下的肌肤片片潮粉。 然而,大roubang又一次打了退堂鼓,撤了回去,不知有意无意,顺着被撑开的臀缝竟然刮蹭了一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