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未成年耍流氓,前戏,开胃菜
地钻进去,卷吸着软红小舌滋滋作响,口水黏连,粗舌勾着红软小舌,发了疯似的,仿佛连校草的呼吸也掠夺走了。 “……唔……啊啊……不,叔叔……唔唔……” 校草渐渐喘不上气,粗糙火热的大掌钻进衣内,揉捏着细窄柔韧的腰肢,沿着脊椎骨慢慢往上攀爬,羊脂玉般的皮肤摸在手里凉浸浸的,与火热大掌摩擦,引发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战栗。 李虔诚爽得不得了, 校草低低喘息:“……叔叔,别、你别乱来……” 无处安放的双手想要推开李虔诚,被紧随而来的大掌捉住,粗粝黝黄的大掌中那一截手腕子显得格外瘦削苍白,手指徒劳地按在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上,指尖微微透着粉。 那张清俊隽秀,又极其端庄的面孔失去了往常的冷淡,眼尾被欲望烧得微微发红,鼻梁流丽挺直,濡湿的亲吻沿着线条姣好的下巴往下,滑过那一截雪细如鹤的颈子,凑在校草的颈窝里,李虔诚低笑道: “我没乱来啊,宝宝,只是亲亲抱抱。来,把衣服脱了,让叔叔亲亲你的rutou和sao屄。” 轰—— 校草的脸都要爆炸了,这下子,挣扎得更厉害了。 “说好的耍流氓不能半途而废,宝宝,你想食言吗,我会很伤心的。” 一颗一颗解开扣子,薄荷沐浴露清清凉凉的香气扑面而来,入目一片素如白玉的胸膛。平坦紧致的胸膛略显削薄,肌理细腻,犹如冬天的一地冷雪,可偏偏胸前的两点粉色那么的显眼。 那两抹粉色恰似含苞的浅色桃花,仿佛桃花含着宿雨,极粉、极嫩,乳尖娇俏,似乎轻轻一掐就洇出了桃花痕,看得人眼晕。 李虔诚低头含住那一颗rutou,惊得校草浑身打颤,刚好发怒,就听见男人含糊不清地说: “嘘!隔音不好,外面的小学生能听见。” 校草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不敢大声,就在这间隙,胸前一朵含苞待放的嫩乳落入虎口。 guntang大嘴包住那一粒娇嫩泛粉的桃乳,像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舌头勾缠着嫩生生的乳尖,大口大口地吸,甚至连浅浅若粉的乳晕也吸入口中,如同枝头上将熟未熟,浅色摇曳的朱果被咬碎了,吞入腹中。 校草被猛烈地吸入乳尖,胸膛骤然向上一挺,发出一声柔软的闷哼。 “……啊啊!不……叔叔……” 那嫩生生的粉乳被大嘴嘬吸了几口,红若涂丹,艳得妖娆,俏生生的嫩红像是诱人采摘的红樱桃。 校草浑身滚热,身体里的血液是沸腾的,被爱抚的肌肤也像着火似的烧起来。被啃咬得微微发肿的乳尖仿佛变成了一颗糖,在guntang的口舌下即将融化了一样。 他渐渐神志不清起来,扭动着身躯,挣扎越来越无力。 一只火热大掌沿着腰肢滑进短裤,抓住胯下早已经抬头的yinjing,它像一条跃跃欲试的小银鱼,在大掌中弹跳了几下,怎么也逃脱不出来,只好老老实实地任由上下滑动。 “……唔!啊啊……” 十五岁的少年被欺负得浑身发软,腰肢软得一塌糊涂,倚靠着墙才能勉强站着。 面容清俊绮丽,眉间微蹙,唇瓣微张,隐约可见一尾小红鱼游弋而过,鼻间的气息潮热又凌乱,浅色嘴唇变得鲜红欲滴,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迎合还是拒绝,处子般羞涩的反应看得人心猿意马,忍不住胡作非为起来。 很快,校草在李虔诚的手掌中发泄出来,呻吟声中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娇软,低低哀声道: “……叔、叔叔,好了吗?” 没等他说完,就被高大强壮的老男人打横抱起。 在无人打扰的卧室,李虔诚将怀中独一无二的珍宝放在了深蓝色的床上,一脸色眯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