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酒】权慈
是对自己的唾弃, 【对不起子义……】 周瑜试图安慰此刻一碰就碎的脆弱的美人,平日里的刚强现在就像玻璃一样,不堪一击。 【不……公瑾……这不是你的错……可是……伯符……伯符他真的回不来了……】 太史慈咬紧牙,两只手抓紧了地板,剑眉扭到了一起,眼睛猛地睁大,呼吸都跟不上了一样可以想象成你刚刚长跑结束的样子他眯紧眼睛,眼泪被挤了出来,他很想坚强的安慰自己,但是一想到孙策,和神亭的知遇之恩、知己之交,太史慈就不禁地流下几滴泪珠,他不想这样脆弱,但是现实给了他一记重拳,这个带自己来到新天地的知己,又或者,爱人,走了,大家都可以理解的 【子义……我……】 周瑜心中满是惭愧,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太史慈,只得将他扶起身,顺势让他倒在自己怀里,整个大堂安静得吓人,大家都沉默一个字不说…… 晚上 在孙权解决完江东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和哥哥葬礼的准备之后,就想着去找人喝酒,他想找一些生前和哥哥关系最好的人,他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哥哥的发小好军师——周瑜,一个是哥哥的知己好将军——也是自己一见钟情的少年——太史慈。孙权想尽量避免和情绪不稳定的人喝酒,结果到处找不到周瑜,大概是连夜赶回巴丘处理杂事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太史慈了,虽然和情绪低落的人讨论政治上的问题很冒险,但是也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太史将军在吗】 孙权敲了敲门,没人回应,门也没锁,索性他就自己进来了,一进门就闻到了nongnong的酒味,孙权环顾四周,很乱,特别乱,这不像这个沙场上的将军该有的房间,再低头看看,太史慈正趴在案上,难得一见喝醉样,还逞能的喝,酒罐子都堆几罐了,在这么喝下去不得喝死?孙权上前把太史慈手里攥着的酒罐子抢过来,把意识特别迷糊的太史慈抱回榻上,他身体热得不正常,气喘得紧,脸也红得好似滴血,浑身软得不成样,跟孙权第一见到的太史慈——和那个阳光又有点傲气英姿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这个他太脆弱了,完全没有自理能力,就这么放着会自生自灭的节奏 【子义哥哥?】 孙权又试探性唤了一句,摸了摸太史慈的额头,热得如火烤,这下多半是发烧了,孙权匆匆忙忙地接了一桶冷水过来,拿毛巾擦拭了一下额头。因为突然接触冰冷的东西,太史慈被冻得一颤 【伯符……别……别走】 梦见大哥了吗? 孙权听见太史慈在喊孙策的名字,但并不愉快,不过首先是要把这位病人治好。孙权把太史慈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前,把被冷汗浸湿的薄凉的白衫轻轻地扯下来,露出白皙但又带有战伤的后背,三角骨突出,身形堪称完美,孙权用热水轻轻擦拭后背,又扶着他躺下,慢慢擦拭前部。孙权很早就想这样触摸太史慈了,不过当务之急是治好他的发烧 孙权找医师寻了些草药熬了汤,给太史慈喝下才稍微好了一点,因为太累,孙权就在案上睡着了,再醒来榻上已没有人了,孙权跑了出去 【子义哥哥?!你在那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