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门外,在房间里被竹马C了
己有轻微的M倾向。之前做春梦的时候,他梦见许若笙穿着一件紧致的黑色小皮衣,下身穿着黑色的短款小皮裤,手上拿着一根黑色马鞭挑起自己的下巴;他自己被红色绳带紧紧绑缚住,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嘴上带着一个止咬器,他想要去舔许若笙,却怎么也够不到。 舌头从口腔中退出,舌头一下一下轻舔许若笙的下巴,把下巴上的涏液全部舔走,舔舐时舌尖被咬破的部分有着些微的刺痛感。 “你……你…”许若笙看着他,又是恼怒又是羞愤。 “若笙,你把我舌头都咬破了。”晏落仲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伸出舌头给他看。 舌尖红红的,很快就积起一颗红色的小血珠,晏落仲又一卷舌把小血珠卷走。 许若笙本该占理,他这么一说又有些愧疚,不觉舔了舔唇瓣。 晏落仲最对他的每一个小表情小动作都十分熟悉,见他这幅样子就明白这是得寸进尺的好时机。 “若笙,你给我吹一吹,我就不怪你了。”晏落仲压低声音引诱他。 “你……本来就是你的错。”许若笙并没被他套进去,没想到他不要脸地倒打一耙,一脸惊讶看着他,“……我去拿药。” “不要,你不给我吹吹,我返校就去告诉任焰他们你把我舌头咬破了。”晏落仲抓住他的手,不要脸地继续说。 “你……” 许若笙知道,若是让另外两人知道了,特别是任焰,那他就别想清闲了。 许若笙看着他,半响凑上来,强忍羞耻对着那伸出的舌头敷衍地吹了两口气。 晏落仲见机立马又亲上去,走了两步到许若笙面前,手一伸把许若笙从椅子上抱起来,随后把他放在书桌上坐着,双手钻进许若笙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腰线、小腹,然后慢慢往上,捏着那两个rutou。 “你……干什么!”许若笙仰起头不让他亲自己,抬脚踩着他的胸膛想把他往后踢。 “干你。”晏落仲抽出手抓住他的脚腕,轻轻松松就把他的双腿打开,腰身嵌进去,看到笔筒里塞了一根红色礼物带,他马上把带子抽出来,将许若笙的双手绑在一起。 “你……”许若笙动了动手,发现他绑的很紧,挣脱不开,已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晏落仲,你这是强jian!” “怎么能这么说呢?”晏落仲反驳道,“我这叫履行夫妻合法权益。” “谁和你夫妻了?把我松开!我妈还在外。”许若笙恼怒地看着他。 “我也没办法,哄你一周了你还是在生气,那我只能这样了。”晏落仲摸着他的脸颊,轻轻地啄吻着。 “你……你松开我,我不生气了。”许若笙不能把腿合起来,双手也被绑住,现在的他是板上鱼rou。 “生不生气得试试才知道。”晏落仲手伸到后面钻进他的裤子里,揉捏两下臀rou然后开始按压xue口。 “晏落仲,难道你满脑子就只有……” “只有你。”晏落仲立马接话,空闲的那只手把他的腿往下拖拽了一下,同时放在他臀上的手也抬起,把他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上半身几乎躺在书桌上。 许若笙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句直球打晕了,但也就晕了两秒,两秒后继续低声不带脏字骂着他。 晏落仲乐得听他骂自己,许若笙就算是生气骂他也反反复复只会说“混蛋”“不要脸”一类的,反而很可爱。 一只手脱下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