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RMB上的狂欢（）

    地盘是拿血换来的。

    老金倒台后空出的肥r0U，不止陆沉一个人盯着。东城的疤脸，西关的老鬼，都想扑上来咬一口。

    这半个月，陆沉几乎没合眼，刚子那帮兄弟身上都见了红。江浸月理发店的门槛上，都有两次溅上了不是洗头水的暗红sE。

    最后一战是在码头旧仓库。陆沉一个人对疤脸四个，钢管对砍刀。江浸月被陆沉锁在车里，隔着脏W的车窗，她看见他后背挨了一下，血瞬间Sh透了黑sET恤。但他没停，反手夺过刀，T0Ng进了对方大腿动脉。

    血喷出来，在惨白的探照灯光下像泼墨。

    疤脸跪了，老鬼怂了。两条最肥的街，连同码头三个仓库的灰sE生意，一夜之间全部姓陆。

    钱是用麻袋装回来的。旧沙发堆不下，一捆捆百元大钞滚到水泥地上，空气里全是油墨和血腥混合的古怪味道。刚子他们围着钱堆，眼睛发直，呼x1粗重，但没人敢伸手。

    陆沉靠在墙边，脱了染血的T恤，露出JiNg壮的上身和后背那道新鲜的刀伤。皮r0U翻着，血糊了一片。他m0出烟，点燃，深深x1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

    “按之前说好的分。”他开口，声音嘶哑，“刚子，你带兄弟们点钱。零头不用算，当医药费。”

    刚子喉咙滚动，重重“嗯”了一声，蹲下身开始分钱。纸币摩擦的沙沙声充斥了整个空间。

    ———

    陆沉带着江浸月坐在老金那间旧办公室里——现在归陆沉了。

    房间乱得像个垃圾场，文件散落一地，但墙角那个褪sE的旧沙发上，堆满了成捆的现金。

    刚从各个场子收上来的，还带着烟味、汗味和血腥味。

    陆沉靠在沙发里，闭着眼，x口随着呼x1缓慢起伏。伤口还在渗血，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江浸月坐在他对面一张瘸腿的椅子上，用酒JiNg棉擦自己脸上的伤。棉球蹭过皮肤，刺痛让她轻轻x1了口

    “过来。”陆沉没睁眼，声音沙哑。

    江浸月没动。

    陆沉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江浸月放下酒JiNg棉，起身，走到沙发边。旧沙发在她坐下的瞬间深深凹陷，发出不堪重负的SHeNY1N。成捆的钞票被挤到一边，有几捆掉在地上，散开了，粉红sE的钞票铺了一地。

    谁也没去捡。

    陆沉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伸手，用沾着血W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脸上的伤。

    “疼吗。”

    “不疼。”

    两人心知肚明的谎言。

    陆沉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来，握住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他往前倾身，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没有试探，没有挑逗，只有ch11u0lU0的占有和确认。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蛮横地扫荡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尝到血的味道-—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江浸月没有抗拒。她甚至主动迎上去，双手抓住他x前的衣服，指尖触到那片Sh冷的血痂。把他拉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像两头刚结束厮杀的野兽，在喘息中确认对方还活着。

    陆沉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扯开她上衣的扣子。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把她按倒在堆满现金的沙发上，钞票在她身下发出籁簌的摩擦声。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

    他扯下她的K子，也扯掉自己的。

    压上去，用膝盖顶开她的腿。

    江浸月仰面看着他。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旧灯泡，光线昏h，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Y影。他额角有汗，混合着未g的血迹，顺着眉骨往下淌。

    她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