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陆沉（微）

    老金那摊烂r0U，油水b想的厚。

    赌档的流水，放贷的利滚利，加上抄出来的几包“y货”，堆在破仓库的水泥地上，用麻袋装着。灯一照，钞票的油墨味混着白面的酸气，熏得人头晕。

    陆沉蹲着翻了翻，盯着这几包“y货”的去向发愁，先放在一边，抓起两捆最厚的，扔给刚子。“这两条街归你。”

    刚子手忙脚乱接住，眼睛都直了。

    “沉哥，这.……这也太多了！〞

    〝不多。”陆沉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剩下的我拿走。零碎那些台子、散客，你们几个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分一包烟。但谁都知道——最肥的r0U在他嘴里，刚子拿的是带r0U的骨头，剩下那些才是真正的零碎。

    晚上在小馆子摆了三桌。油乎乎的圆桌，塑料布上印着褪sE的牡丹花。菜是y菜：红烧r0U堆成山，整只的烧J，盆装的毛血旺漂着红油。啤酒一箱箱搬进来，绿玻璃瓶磕得叮当响。

    刚子喝得最快，脖子连着x口一片通红。他举着瓶子过来，一把搂住陆沉的脖子，陆沉还是笑，手上使了暗劲把刚子胳膊掰下来，倒了杯浓茶推过去。

    “行了，以后好好g。”

    江浸月坐在对面，江浸月坐在对面，安静地吃一筷子凉拌h瓜。她穿着陆沉新买的那件针织衫，米白sE，衬得脖颈很白。她看着陆沉脸上那层恰到好处的笑，看着他游刃有余地在这些糙汉间周旋，忽然觉得陌生。这男人像条正在蜕皮的蛇，旧旧的腥气还在，新的鳞片已经y了。

    酒过三巡，尿意上来。她起身，往后厨旁边的卫生间走。

    厕所窄得像棺材，墙上糊着发h的报纸，蹲坑边缘W渍斑斑。她刚拉下K子蹲下，门就被推开了。

    陆沉挤进来，反手锁了门。

    空间瞬间b仄到只能容纳两个人站立。头顶的灯泡瓦数不足，昏h的光落在他脸上，照得他眼睛深不见底，“你出去。”江浸月还蹲着，声音压得很低。

    陆沉没动。他倚在门上，看着她。

    日光从她慌乱的眼睛，滑到她被迫蜷起的腿，再到她身下那个肮脏的蹲坑。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江浸月想站起来，但K子卡在膝弯。她伸手去推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被翻过身去按在cHa0Sh的瓷砖墙上。

    “陆沉！”她声音带了怒。

    他没理会，另一只手帮她穿好K子以后从后面绕过来，没碰那些敏感的地方，而是停在她小腹上。掌心guntang，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贴着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上。

    他的下巴搁在她颈窝，呼x1喷在她耳后最薄的那片皮肤上。热气钻进耳朵，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那天在派出所，”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哑得像磨砂纸，“我就想这样。”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缓缓画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针织衫的布料被r0u皱，摩擦着皮肤。

    “你打我那巴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