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是陈述。 ——— 董事长坐在落地窗前。 没有凶。 没有轻视。 4 只是看。 「你写?」 「是。」 「赚多少?」 沉默。 ——— 「现在不多。」 「以後呢?」 施冠州没有讲梦。 没有讲爆红。 4 没有讲人气。 他说: 「我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但我会让自己活下去。」 ——— 董事长看了他很久。 然後说: 「我nV儿不用工作。」 「但她不能嫁给一个活不下去的人。」 ——— 4 不是侮辱。 是条件。 ——— 回程。 睛呆没有安慰。 她说: 「你今天b第一次见面稳。」 ——— 他问: 「你会等吗?」 4 她停了一秒。 「我不等人。」 「但我不阻止人追上来。」 ——— 现实翻的第二层。 不是拒绝。 是时间。 ——— 半年後。 施冠州瘦了十公斤。 4 接到第一笔稿费。 不大。 但是真钱。 他把汇款截图存起来。 没有传给她。 ——— 群组里。 他张飞终於肥起来。 大开大合。 收割。 4 ——— 睛呆打: 「後期到了。」 ——— 他回: 「还在撑。」 ——— 某天。 她忽然说: 「我准备出国念书。」 4 ——— 他心里一沉。 但没有崩。 「去哪?」 「英国。」 ——— 「多久?」 「两年。」 ——— 这才是真正的现实翻。 4 不是差距。 不是父亲。 是时间与距离。 ——— 机场。 她没有哭。 他也没有。 ——— 她说: 「如果两年後你还在写。」 4 「还能养活自己。」 「我们再聊。」 ——— 飞机起飞。 ——— 施冠州站着。 这一次。 他没有觉得自己小。 只是觉得。 路很长。 50页 ——— 回到家。 他打开电脑。 标题打下: 《後期角》 第一行: 「不是每个後期角,都会撑到後期。」 第二行: 「但撑到的人,才有资格说自己是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