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根,后面一根
拔出又插入,guitou顶端不断地顶开甬道内幽深闭塞之处。一寸又一寸,在叶三的体内攻城略地,直至终于将粗长的整根都插入进去,胯骨撞在臀部上。 叶三疼得龇牙咧嘴,发觉自己还不如铁衣所预料的那般,他实则是一被cao进去就失声失力,想叫也叫不出来。 但铁衣可不管这许多,他仰着面直叹气,感受了内里的一二紧致,便开始抽送起来,逐渐加大了幅度…… 血河看不懂两人之间的交锋,只当是叶三sao劲上来了,耐不住寂寞,要铁衣插进去,他大哥也就势应了。倒也怪不得他大哥不经与他商量,就拔了头筹。 怪不得他大哥,他就忍不住有点埋怨起了叶三,怎地这小子面对他时嬉皮笑脸、不情不愿,面对他大哥时就变成了可人儿? 男人总归那么点小癖好,听到处子之身比谁都来劲,野狗撒尿争地盘一样的本能。血河瞧着他大哥边插边爽到嗷嗷叫的样子,心想他从前从没看过铁衣这般失态过,可见确实是爽极了,一时心里好生羡慕。恨不得现下插在叶三身体里的,是他的那根。 血河甚至感到有些后悔:早知道他不如不问大哥,吃顿独食算了。不废话那么多,直接把这小sao货按在身底下一顿干,他大哥还能硬抢走不成? 铁衣不大热衷这些,每次找人发泄,往往是他起的由头。 在碧血营那帮糙汉子里头,他大哥算得上一等一的君子,莫说强占民男,就连赌博打牌这些子不正经的,都很少参与进去。那副凛凛的正气,怕是皇家的侍卫也比不上,莫怪入军几年,都快当上将军了。 血河强迫自己别再想下去,他俩可是战场上的交情。是要救过他命的,他血河才甘愿以“大哥”相称。没道理为了一个见了男人jiba就求干的贱货,猜忌他真正过了命的兄弟。 血河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于是健壮的胸肌就怼在了叶三眼前,甚至耀武扬威地让它充血,变得结实硬挺,而后放松下来,厚实的两大块摇摇晃晃。叶三本来就被干得眼前昏花,忽地见到这么大的一对奶子,感觉自己有点晕奶。 然后他整张脸都被按在了奶上,闻到了一股金属与皮革混杂的味道,也许是盔甲上的残留,间或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腥气,那时他刚刚射出来的东西,喷得血河身上到处都是,已经大致上干涸成了一块一块的精斑。 “给我把你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血河按着叶三的脑袋,强迫他伸出了舌头,趴在他的胸口舔舐。 这味道虽然恶心,但怎样也不会比身后正抽插着的东西更可怕了。叶三被顶得七晕八素,只能像狗一样在血河的身上一阵乱舔,舌尖意外舔到了胸前的硬粒。 压在脑后的手掌忽然加大了力气,叶三听见血河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哦!小舌头真会舔……这块头结不结实?这下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了?” 怎么又提这一茬,叶三颇为郁闷。他的脑袋被继续往下压,腰都被按得弯了下来,脸埋在血河的腹部。 血河个子高大,因此腰部也比别人精壮修长些,格外的利落,腹间的凹凸起伏分明,下腹侧面的那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