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阴毒之物(还是辛离去挨骂吧...)
头,效用最佳。”隋离眯起眼,一边讲给乌晶晶和辛敖听。 请神为何要戴这样的发冠? 神明又非妖邪。 再看元楮,他缓步走到石阶前,先朝辛敖跪拜行礼,而后才亲手置香案,再命人抬上几口大瓮。 这般布置并不奇怪,那大瓮便与青铜鼎一般的作用,是用来盛祭品的。 只是他并未准备牛豚等物,连奴隶也没要一个去,他又要用什么来祭祀? 众人脑中都不禁闪过了这个念头,一时将脖子伸得更长了,万分好奇地盯住了元楮。 “放开!” 1 “我要杀了你们!” “啊啊啊!” 两个无极门人,身着方士袍,中间牢牢钳制着一个年轻男子。男子形状疯魔,大吼大叫,拼命挣扎,当他看向四周的人时,那些人都不自觉地往后头缩了缩。 这人好凶恶的目光,好像真想要杀了他们一样。 众人拍拍胸口,定定神,再看那两个无极门的方士。 只见一个左脸用墨写下符文,一个右脸用墨写下符文,那符文在隋离看来都陌生得很,更别说清凝了。 乌晶晶眯起眼,远远地瞧了一眼,忙往隋离的方向倒了倒,悄悄同他咬耳朵道:“你看像不像是先前钻进我手臂里那道咒文呀?” 隋离按住了她的腿,免得她倒进了怀里。 只是这样也有几分灼手。 他脑中不自觉地飞快地滑过清心咒,嘴上倒是不耽误,平静地道:“笔画走向很像,但写的不是一样的字。应当是无极门自创的字符。” 1 乌晶晶点了下头,心底好奇得要命。 他们脸上写的到底写的是什么呢? 钻进她手臂的咒文又写的什么呢? 元楮再朝辛敖拜了拜,却是从他口中说出了符文的内容。 他道:“陛下,那妄图谋害帝姬的人……正是此人!”他指着那疯子道。 话音刚落,他又紧跟着道:“此人心怀不敬,身上有煞,乃天生的恶徒。无极门花了极大的功夫才拿下了他。为防他作乱逃走,便在看押他的无极门人脸上写下——杳杳冥冥,驱除幽厉,再一个,又写——天地昏沉,捉拿精灵。墨用以书写文字,天生具备灵性,用它写下符文,可起镇邪驱煞之效。” 原来墨汁也有这样大的效用? 大臣们纷纷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看向元楮的目光愈加崇敬。 元楮再拜,道:“这便请神,借神明双目,鉴一鉴此人是否真是谋害帝姬的人。” 清凝此时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儿。 1 无极门真要请神? 她看向那个被押住的“犯人”,心下更是砰砰作响。无极门疯了吗?随便找来个人,也不怕自己请来的神明砸了自己的脚? 元楮道:“祭坛将开,请陛下允准。” 辛敖:“准。” 也就是到这时,大家才看清元楮要往祭祀的大瓮里放什么东西…… 元楮走到第一口大瓮前,掀起袖口,只见一通体乌青之物,缓缓爬了出来,最后爬入了大瓮。 那是……蛇! 众人见状,脸色直发青。 那条蛇原来缠在他的手臂上呢,元楮就不觉得滑腻腻的难受,又冰凉凉的可怕吗? 转眼元楮便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