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她的命比我的,你的都重要...)
话说完了。 这也是为了找个由头啊…… 找一个正当的,几日不见帝姬,也就不会被帝姬发现伤口的由头啊。要知道帝姬最讨厌听他们聊政事了,总是听得脑袋疼。 这小子弯弯绕绕是真多啊! 辛敖不由再次在心底感叹。 却说另一厢。 越姬又到楚侯的府上作客,这一回多带了个清凝。 “坐着吧。”侯府上的家奴对越姬二人说道。 清凝低头看了一眼桌面。 连杯茶也没有。 越姬却浑然不觉被慢待了,见清凝神色越发冷了,越姬只道:“前两日公子规为陛下画降魔阵,又献上自己的血。楚侯在陛下跟前的地位自然又更高了。” 眼下之意就是,楚侯的姬妾傲慢些也正常。 不多时,终于有人将她们接到了里头去。 “坐。”坐上的美人抬了抬下巴。 这位美人人称“穆夫人”,自从楚侯的正妻死了之后,她便是后院里头一号人物了。穆夫人喜爱招摇,正因越姬实在懂得夸人,她才将越姬又邀来了。 穆夫人第一回见清凝,指着她道:“是个美人。” 又问清凝什么年纪了。 清凝身边跟着一个家奴。 家奴名叫应女,原先是伺候在薛公跟前的,后来越姬越来越得宠,便被派到了越姬身边。而近来不知为何,又派给了清凝。 清凝想多半是因无极门对她另眼相看的缘故。 应女是个极机敏的人,这也正是薛公为何将她支给了越姬母女。 只是清凝不喜欢她。 此时穆夫人正说着话呢,应女便斗胆地躬了躬身,道:“清姬身上还有一件事,极为有趣呢。” 穆夫人看了她一眼,道:“说来听听,若是没什么趣味,我要扒了你的皮。” 这话可不是玩笑。 穆夫人瞧出来这说话的人是越姬家中的家奴,既是奴,将她们扒皮割rou都是贵族们的权利。 越姬点了下头,道:“她的命比……比我,比你,都……都要贵重。我能死,你能死,她不能死,清姬,你明白吗?”清凝的猜测一瞬间成了真,所有情绪如五雷轰顶袭上了她的脑袋。 1 乌晶晶不高兴地道:“怎么这几日都在钩弋殿呀?也不叫我。” 宫人们也是满头大汗,面如土色,他们战战兢兢地回道:“应、应当是。” 她当即叫越姬母女换了个座,紧挨着自己右手边坐下。 楚侯府上就这样乱作了一团。 清凝面无表情地以袖子做掩藏,丢了个东西进杯子里。然后她托起杯盏,递到应女手边:“赏你的。” 还从没有人想过她会闷呢。 又有人匆匆忙忙去向陛下报信。 辛敖头也不回,只厉声喝道:“把寡人的刀背上!” 只听得众人一片尖叫之声:“啊啊啊!”“刺客!有刺客!” 穆夫人见了,也笑着夸应女是个好奴仆,也赏了她一杯果子酒。 1 清凝目光一转,从家奴应女的面庞上流连而过。 乌晶晶这才笑了:“那幸好没叫我。” 穆夫人看了看叶芷君的打扮,这不是无极门的人吗?怎么与帝姬这样亲近? 乌晶晶见惯了大妖怪小妖怪,听见鲛人衔珠也没觉得是扯淡,反而觉得是真的。 辛敖一顿,忙又回去,把儿子背起来一块儿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