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神?请魔?(你一定过得很苦罢...)
隐感觉到,此事背后恐怕有什么已然超出了他的掌控。 清凝没想出个结果,转眼又是一日过去。 乌晶晶前来探望,越姬更是高兴了,人还未进门,她便连忙抓着床柱,要清凝扶她起来。 辛敖:“哦,只是寡人也不通巫蛊之术,你拿来那人,寡人也辨别不得真假。既如此,就等你请神那日,将那人带到祭台之上,让神明来辨别那人的善恶真假罢。” 越姬口中的父亲、兄弟,于她来说便更没甚么感觉了。只是想来这样又不大好……因为有血缘在呢。小妖怪也想不通,有血缘关系该是什么样的呢? 清凝在一旁听得难以忍受。 那便只有一个法子了—— 在请神仪式前,元楮特地去求见了辛敖。 越姬露出笑容来:“帝姬聪颖,不错,此符还有一个。那日我濒死之际,门外又多是宫中疾医,才不敢与帝姬多言。今日便不得不说了。” 越姬只给出半个,也是留作后手。 乌晶晶想来想去,只好捏了帕子先给越姬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越姬原本一颗心都沉得狠了。 辛敖坐在高阶之上,威势压人,他不动声色地把玩着手中的玉觞,淡淡道:“关于那幕后之人,元君可有眉目了?” 扮做乞丐。 她行乞的经历,怎么能这样大剌剌地摊在这妖怪的跟前? 软的,温热的。 乌晶晶晃了晃脑袋,实在想不出来。 她只是还不曾知晓,失去父母族人是一种何等的滋味……纵使越姬再不愿承认,她也不得不说,辛敖的确将她宠得厉害。 元楮自然不怕皇帝杀他,他自有自保之法。但他担忧的是,太初皇帝变得聪明了。人一旦变得聪明,事情就会麻烦起来。 到了请神这日,乌晶晶早早先到楚侯府上去瞧了瞧越姬。 乌晶晶先问候了她身体如何了,然后才掏出前几日那块虎符来,问:“还有一个呢?” 元楮一怔。 也不容易……吗? “这些年的苦楚倒也不足为提,到底是熬过来了。”越姬泪水涟涟地道,“辛敖性情反复,疑心重,只怕你在他身边过得也并不容易,我每每想起,便觉得心如刀割。只想着终有一日要将帝姬救出来,这才舍身,宁愿在商贾家中辗转、苟延残喘……” 那是帝姬的手。 实在太过……耻辱。 越姬这时顿了顿,见乌晶晶仍旧不为所动,她带上了一丝哽咽:“帝姬还不明白吗?你本是前朝皇帝与元妃之女。你身体里是出自正统的尊贵血脉,与辛敖这等乱臣贼子全然不同。辛敖不仅不感激先王赏识之恩,更是狠手将皇室屠尽。您的父母,您的兄弟姊妹,您的臣民,都是死在他手中……” 因越姬伤重,不宜搬动,打从出事后她便一直宿在楚侯府中。楚侯为了洗清嫌疑,自然也不敢怠慢。因而这竟是越姬过得最是舒坦的一段日子了。 元楮却是等消息都传遍了方才知晓。 1 她不愿见我落泪,正是与她母亲一般善良……越姬堵在肺腑间那团冰冷的气,登时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说的请神,并不是糊弄的假话,而是真请神。 这兴许也是辛敖的一种手段罢。 越姬露出笑容来,道:“不论帝姬心中如何想,帝姬只要记得,万万不可让皇帝知晓了你我交谈的话。恐怕皇帝动了杀心。只等到将来时机成熟那日,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