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你们是何时好上的?...)
有雄才大略的风范。偏我困于病躯之中,能做的远不及父亲……” 这一番话把辛敖吹得,那确实是有几分欢欣的。 辛离这人素来少话,若开口时,便只是谈论起朝政字字珠玑,偶尔吧,他张嘴还往人脊梁骨上戳。 今日却这般吹捧夸赞他……着实不易。 辛敖便不得不又想说那句话了。 不愧是寡人的种! 虽然没一个是他生的。 那又何妨? 辛敖飘得险些有些找不着边儿,但毕竟还是沙场上拼杀过来的帝王,他心智坚定,于是高兴过后,他便又拉着个脸,沉声问:“就因你能做的事不多?所以你便祸害帝姬去了?” 隋离:“……” 这什么理解能力? 隋离:“我只是想告诉父亲,我与父亲一样,不在乎世俗,不在乎规矩,不在乎……”他蓦地抬头,隐晦地望了一眼天。虽说头上是宫殿的顶,砖瓦阻碍了他的视线。 “不在乎天道。”隋离掷地有声。 辛敖:“哦。” 他想来想去,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他行事就猖狂肆意,哪管别人死活? 今日辛离学了他,倒也没什么不对。但是、但是……但是不能这样轻易,对,不能这样轻易。 “你与太阳是何时好上的?”辛敖眯起眼问。 隋离只好编了编:“几日前。” “当真?” “嗯,正是那日楚侯领着辛规来向太阳求亲,我心中一时愤怒至极,这才察觉我心中喜欢她。” 狗日的楚侯。 狗日的辛规。 不然辛离还能晚几年才发现……没准儿晚几年都发现不了。 辛敖不高兴地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 辛敖又问:“你可曾逼迫她?” 隋离只与他四目相对,眼底含着一丝笑意,并不说话。 辛敖与他对视一会儿,便自个儿觉出了答案。 帝姬那个脾气……偶尔不想同他玩了,连他也不搭理。哪有人能逼迫得了她? 但不管。 隋离:“……” 嗯……如此三重关系加身,辛离是不是应当替他将所有的奏折都批阅了才好呢? 乌晶晶连连点头,还重重道:“我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不成,硬选一个。” 既然如今,他又是辛离的父亲,又是辛离的岳父,哦,算上过去他大哥那段关系,明珠夫人是他大哥的妻子嘛,所以他还是辛离的叔叔。 小妖怪向来不觉得羞,她大大方方地道:“我亲了亲辛离,他也亲了亲我。” 辛敖心下难过,总觉得自己仿佛是被儿女给抛弃了,一面又忍不住想,他是无妨的,但这两个将来又该如何?尤其是辛离的病…… 乌晶晶掰了掰手指:“三岁……?还是两岁?” 分明是你二人…… 辛敖压住心中不爽,还是问一模一样的话:“方才怎么一回事?” 辛敖:“便是喜欢的意思。”他心道,帝姬这不学无术的,真是跟寡人像了个十成十啊。不过寡人到底还是比她强上一些。 巡幸祭祀的事,也都交由辛离去做罢! 但一时说到生啊死啊的,辛敖心下也生出了一分难受。 这个词从他舌尖滚过,彻底重新被赋予了另一层含义。 “总归是你二人私下有了秘密,还不同寡人说了。”辛敖冷哼。 辛敖再不多停留,步履匆匆朝屏风外的乌晶晶走去。 辛敖憋闷地道:“好罢,既你喜欢,寡人还能说什么?” 但眼下,乌晶晶犹犹豫豫,到底还是没舍得伤了老父亲的心。 辛敖:??? 哪有说得这样容易? 辛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