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03 闯开未知世界的大门

「紫菀堂」跟中药一点关系也没有。原本就是故意要找一个「S」开头「堂」结尾的名字，模仿日本某大化妆品牌作出的山寨名称：「SHIONDO」，事到如今挑剔「Shion跟日本Vtuber撞名」根本不值一哂。

    药妆店y是推出一位Vtuber为自己的产品宣传，在原本就经营Vtuber或娱乐产业的企业看来又何尝不是一种沐猴而冠？

    然而为了生存，也只能y闯这个未知的世界。

    「我是紫菀堂采购部的王怡婷，」

    对方鞠躬的同时，俐落地双手递上名片。

    尽管有些失礼，但我还是迅速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跟公司里其他人一模一样的深sE西服套装、x前挂着附上大头照的员工证。打理地非常滑顺、没有染sE的过肩黑sE长发，不起眼的黑sE发夹固定住耳上的发丝，双眼只在眼尾画了一点淡红sE的眼妆，鼻梁以下理所当然地被口罩遮住。下半身是黑sE丝袜、有一点灰尘但还算乾净的黑sE中跟鞋。

    简单来说就是没有个人特sE的打扮。这也是尽力伪装成「日本品牌」的紫菀堂所追求的员工模样。

    不过从一些细节还是让我察觉到她的不同之处。

    「我是荣杏药品国际部的何秩贤，以後请多指教。」我递出名片跟她交换，同时请她在这个仅能容纳五到七人的小型会议室先行就座。

    「王小姐是从日本回来的吗？」

    刚坐定位的她因为我的提问讶异地睁大眼睛。

    「诶？……嗯、上一份工作是在福冈……虽然只做了不到一年……」

    「我之前在大阪过待。王小姐是采购部主要负责人之一吗？」

    「不不不，我只是普通的职员……处理通关跟清关的事项而已。」

    所以同样是因为物流大停摆，没事情做而安排过来协助Vtuber专案吗？

    能够判断出她有在日本或是「真正的」日资企业待过的原因，在於她鞠躬递名片时背部没有弓起或驼背：这是为了在日本职场生存才会注意到的细节。

    「这是紫菀堂近三个月来清关进口的品项及数量……电子档请高药师转寄给何次长了。」

    「以後直接照着名片上的邮件地址寄给我就好了。高药师常常忘了forward。」

    同样是基於「上面跟下面的员工避免交流」这个莫名其妙的规定，紫菀堂的信件都要通过部长级以上的主管，才能转寄到荣杏。

    「然後叫我阿贤就好了。」

    「……但是，何次长是荣杏国际部的次长……」

    「只是虚衔罢了，避免被日本人看轻。你们紫菀堂各部门应该没有次长一职对吧？」

    尽管紫菀堂的采购部部长一职已经悬缺许久，但也没有类似「次长」职务的人来负责采购部──而是直接由高药师代理采购部部长的职能。

    我一边看着手上的资料，不时瞄了坐在对面的她几眼。我对nVX的年龄实在没把握，但看起来应该是二十五、六岁左右，没小我多少。现在拘谨的表现，与其说看似大学刚毕业的学生面对第一次面试，不如说是受过日本职场教育後，本能地被「职衔」的上下关系束缚住。

    ……跟我刚从日本毕业那时候差不多。

    「称呼怎样都无所谓。叫顺口的就好了。」

    「那麽阿贤次长，也请叫我怡婷就可以了。」

    「……阿贤次长听起来很别扭，何次长跟阿贤你选一个吧。」至少我人生中还没碰过用这种组合叫我的。

    实际看过这张清单，才确认高药师并没有说谎：百货用品的b例确实很低，其他自主进口的品项也尽可能避开跟荣杏同X质的产品。除了化妆品及很少数的韩国品牌之外，采购部的日系药品、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