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18 王的男人

经让紫菀堂跟荣杏的高层主管不可能有私下建立G0u通渠道的机会。你能想像我跟邓部长和气融融地喝酒吃饭吗？」

    「喀」地一声，高药师用筷子夹断香鱼头，然後用手指轻按着鱼尾。

    他将香鱼头夹着往外轻轻拉出，有如变魔术般，整只香鱼的鱼骨完美地被cH0U出鱼身。

    将鱼骨完全cH0U出後，高药师看着乾净的鱼骨似乎颇为满意：

    「对一间公司的老板来说，没有什麽b看到各部门发生激烈的派系斗争还要安心。」

    他将已经被处理乾净的香鱼「还」给我。对於笨拙的我来说，我大概会把香鱼拿起来直接啃。

    可以想像在董事长在场的情况下，光用这个技巧就能让所有人无不赞赏，也能给董事长脸上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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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事长把Vtuber专案交给我，是想要让我像苏小姐那样受不了压力而辞职吗？」

    「不，」

    他回答地非常决绝：

    「董事长只是需要一个承担Vtuber专案失败的代罪羔羊。Vtuber专案是紫菀堂提出的企画，无论是紫菀堂的谁来做，无论是成是败，都会打破现在的权力平衡，而如果交给荣杏来执行，Vtuber专案最终失败，也怪罪不到紫菀堂的任何人头上，且紫菀堂也有理由不给Vtuber专案任何经费营运。」

    高药师微微压着声音，彷佛有些失落：

    「Vtuber专案是一个本来就注定要失败的企划。」

    「把烂摊子丢给我。就算失败了，隶属於荣杏的我不会因此被怪罪，在工作上没有出sE表现的王怡婷没有理由不被裁员，刚进来的陈诗欣也可以在三个月试用期过後叫她走人……」

    「很合理的人事安排。不是吗？」

    「但伊雅索专案成功了。」

    「这是紫菀堂最忧心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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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药师注视着我的双眼：

    「紫菀堂没有藉口不再给伊雅索专案支援，无论是人事上，还是经费上，但紫菀堂的赤字缺口依然在扩大。」

    「所以，你找我来，是希望让我把伊雅索专案毁了吗？」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并不觉得Vtuber专案会失败。Vtuber专案必须成功──这是紫菀堂在疫情时期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未来掌握新世代的推销模式。」

    他露出极为认真的表情：

    「何次长，趁着现在伊雅索专案的成功，你有机会说服董事长让这个专案延续下去，否则其他人依然会想尽办法毁了它。」

    「我要怎麽说服董事长？我不过是个翻译员罢了。」

    「错了，何次长。你是董事长最信赖的人。」

    他挺起身子隔着矮桌探向我：

    「b起我、邓志鸿、林柏翰，董事长跟总经理更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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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如狮子般的眼神，在瞳底彷佛燃起烈火：

    「紫菀堂现在对接的日本厂商，几乎全部都是通过你的洽谈，之後才交给紫菀堂完成签约进货；荣杏每年的出货量跟进货量，也都要通过你的核算，现在，王怡婷跟陈诗欣更是代替你，默默改变紫菀堂对伊雅索专案的方针，而总经理跟副总对此毫无异议。」

    「何次长，你才是真正可以左右董事长决策的，王的男人。」

    我拿起手边的酒杯，朝向对方：

    「……你喝多了，高药师。」

    「哈哈，是啊，何次长推荐的酒太顺口，不小心喝多了。」

    他也举起酒杯，朝着我轻点了一下：

    「估计明天一早醒来，什麽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