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18 王的男人

只好订了包厢。」

    入座後高药师一边脱下口罩，一边说明：

    「我订了无菜单料理，所以不用点菜了。何次长看看想喝什麽酒吧。」

    看来他是百分之百肯定我会接受他的邀约。这种被人把玩在掌中的感觉实在令我很不是滋味。

    我接过服务员递上来的酒单，看了一眼：

    「……雪之茅舍吧。」

    「何次长决定得还真快。」高药师对等在门口的服务员嘱咐完後，继续说道：「我对酒类一窍不通，都是看师傅推荐什麽就点什麽。」

    我有些意兴阑珊地回答：

    「日本酒往往要跟搭配的生鱼片来喝，一般而言纯米都合的，但大Y酿要看辛口跟甘口，两者都会影响品尝料理时味蕾的作用。既然高药师点的是无菜单料理，那麽保险一些还是点纯米Y酿。」

    其实相对於跟不熟的公司同仁来吃高级日料，我现在更想自己一个人在家吃盐sUJ配啤酒。

    「看来何次长跟紫菀佐香同样对酒有研究？」

    「是我上一份工作用到的。跟佐香相b差远了。」

    回台湾之後，因为担任过日本特产的现场翻译，为了要弄懂日本酒而多少学了一些。

    不一会儿，服务员便再度轻轻打开和室的拉门，把酒与酒杯端到矮桌上。

    高药师斟着酒，轻轻推到我面前说道：

    「紫菀佐香的表现确实超乎意料。紫菀堂的酒类销量成长了五、六成，有些日本酒厂积极在谈OEM包装。如果顺利的话，其中一款紫苏梅酒应该半年後就能量产……当然，前提是疫情和缓的话。」

    只有紫菀堂取得酒类进口执照，跟荣杏药品无关。依照惯例，「上面」不会管「下面」，他们想怎样都无所谓。

    然而现在不一样──这会影响到我负责的伊雅索专案。

    「不先多观察一下再看看吗？」

    我轻抿一口清酒：

    「佐香的行销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不过年轻人的口味很难预料；现在是疫情期间，可能很多人会买酒在家喝，但疫情结束後谁知道市场如何变化？」

    而且「等疫情缓和」──这句话就跟空头支票一样。这场席卷全球的疫情到底还会持续多久？一年？三年？还是直到世界末日？

    将剩余的酒Ye一口吞下：

    「再说紫菀堂原本是药妆店……药局卖酒，不觉得矛盾吗？」

    喝了一杯酒的高药师，露出一如既往人畜无害般的微笑：

    「何次长知道最近紫菀堂里，除了提升免疫力的营养保健品之外，最畅销的是什麽吗？」

    我讨厌别人用问题来应付我的问题。

    「紫菀堂的状况我不清楚，不过，荣杏的情趣润滑Ye销量倒是大增。」

    高药师噗哧地笑出声来，还差一点被酒呛到。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不做作」的模样。

    「嗯……这个嘛……不令人意外就是了。」

    他用欧西m0里擦了擦嘴角：

    「最近紫菀堂最畅销的是各类促进代谢的产品──也就是所谓的减肥商品。当然，减肥商品一直都不缺顾客，只不过我们既没有特别办活动促销，也没有给紫菀佐香她们宣传，这就不由得让我好奇了起来；」

    我抿了一口酒，静静听着他的叙述。倘若是我的话，应该也会追查原因──因为如果那是可复制因素的话，就有机会用在下次的促销活动。

    「只不过，结论让我有些失望：因为疫情期间，大部分的人都只能点外卖──而且，并不是点外卖导致运动量不足，而是：为了要凑免运，本来没打算吃那麽多的人，就会多点几份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