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jiejie当马骑,狠狠抽打肥P股(粗口/打P股)
曾经有个笑话,说一只壁虎饿极了,就吃自己的尾巴,过一段时间,尾巴又长出来了。 如是循环往复,壁虎就跟“吃金针菇的人”一样,成为“永动机”。 但实际上,壁虎的再生能力有限,虽然能长出新的,但也又小又短,只是勉强够用的程度。 更气人的,尾巴对壁虎而言,是某种“社交符号”,大家会疏远排挤小尾巴的壁虎,虽然辛苦保住了X命,过不了多久,便孤苦伶仃地郁郁而终。 而奈莉的尾巴,也是一样。 之前跟大家在一起时,奈莉的尾巴,是所有人中最粗、最大的,即便是强壮如牛的mama,奈莉也能一尾巴敲碎她的头。 因此大家都怕奈莉,也喜欢奈莉。奈莉可以随便吃别人的东西,发情了,就随便拖来一个压在身下,肆意玩弄cg,哪怕Ga0到血r0U模糊,它们也只有惨叫哼唧的份儿。 大尾巴,是奈莉快乐的源泉,安全感的天线,生命的意义所在。 后来,奈莉一点点变聪明了,学会了自己跟自己说话,对自己引以为豪的大尾巴,也产生了怀疑:这样真的可以吗?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根臭烘烘、黏糊糊,时不时发怒的东西决定了? 她是否,太过看重这东西了? 这世界上,或许有更重要的东西…… ## 而眼下,奈莉才知道,自己PGU里这根东西,怎么看重都不为过! 看看吧!现在就连只肥N牛,也敢跟自己叫板了! “我A!A!”奈莉额头青筋突兀,肌r0U暴起,尾巴在地上甩得啪啪作响,“肥N牛!你今天倒大霉啦!” 瞬间变脸,黛娅完全懵了,还没等回过神来,就被摁倒在沙发上。 奈莉骑上黛娅腰肢,随手抄起蒸锅电线,当做鞭子,反手狠cH0U胯下,这匹丰满肥美的胭脂马。 噼噼啪啪,丰满圆Tr0U波阵阵,泛起鲜红鞭痕。 然而烂醉的黛娅,神经早已麻木,凶恶鞭挞,只如sU痛SaO痒,嘴里娇声LanGJiao: “噢嘶——坏、坏奈莉……把jiejie当大马骑……唏呀!用力!用力cH0U姐大肥PGU!噢噢噢!” “你妈的!你个贱b!贱b!我打得你很爽是不是呀?哈啊?叫呀!再叫呀!” “哦哦——哦哦哦!对、姐是贱b,早泄贱b,肥nZI贱b!打姐!打jiejie!啊啊啊!” 电线脱手,cH0U到黛娅yjIng,钻心剧痛,超过了麻木界限。 黛娅一声惨叫,驮着奈莉,重重瘫软在沙发上。 “怎么啦!怎么啦!哈啊?不是让我用力嘛!这两下就撑不住啦?给我起来!起来!” 仿佛粗鲁马夫,奈莉凶狠吆喝,扯住黛娅衣领,结果却把衬衫拽了下来。 温润雪背,肤若凝脂,两条x罩吊带间,道道抓痕,依稀可见。 奈莉只看一眼,就能想到,那贪婪的拥抱,和热切索求。 诶诶!脑子变聪明,也不是件好事呐! “A!发情贱货!还修nV呢!真ji8恶心!” 奈莉怒不可遏,cH0U打雨点般落下,cH0U得黛娅杀猪般嚎叫…… ## 灼热剧痛,唤醒被酒JiNg麻木的神经,黛娅虽然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R0UT本能,已然拉响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