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的声,交织
手心。 沈风抬头看男人的眼睛,那细长的双眼就和初见时一样,没有任何温度…… 如云如瀑的长发垂在颈边,激情过后的裸身蒙上了一层薄汗……申展情不自禁的抚上他的一片雪白肌肤,低头把鼻凑到那柔软的发丝里,深吸了一口气…… “再见。”他第一次对一个男妓说这句话。 又是第一次啊…… 而他,什么都没说……他从来没对客人这么没有礼貌过。 就在男人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沈风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抓住他!一定要抓住他! ……他挽住了他的衣角,男人停下来,看着他。 “还有什么事?”他问。“觉得钱不够多吗?”口气不是气愤,不是嘲笑,只是单纯的问了一个问题而已。 “还给你。我不要你的钱了。”他把一叠钞票递给他。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哦。”他收下了钱。也没多问。 “我不要钱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想知道。”做了三个月男妓,这是他第一次问客人的名字。 “申展。”他淡淡的回答。 “我叫沈风。”他又说。 “好名字。”他笑着说。冷冷的笑。一如他一贯的模样。 “好名字?就因为也是‘风’吗?”他想,但是没问出来。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不是他可以问的。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十二月二十四日,天上人间,一夜欢愉。 十二月二十五--圣诞节,这个城市雪下得很大。 街上很热闹,四处张灯结彩。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西方的节日也为他们这些东方人接受,大肆庆祝的程度比春节更甚。 “天上人间”--坐落在闹市区的一家高级俱乐部。做男人的生意,卖的是男人的rou体。 说它是人间,因为它纸醉金迷,对于某些殉道者来说,这里就是糜烂这个词的物化。 说它是天堂,亦因它纸醉金迷,对于某些享乐者来说,这里就是刺激这个词的体现。 天上人间啊……里面只有三种人,一种是经营这家店的老板,一种是寻欢客,剩下的一种就是男妓。 沈风,一个20岁的男孩,就属于最后一种。 他是三个月前来这里的。他来的时候很落魄,两手空空。但是这里的其他男妓们都对这个新来的礼让三分,因为他和他们不同--是老板亲自带来的。传闻,老板在很久以前也曾亲自带来过一个男孩,那个男孩也是20岁。传闻而已。 很快的,这个新来的就红了起来。 问常来的寻欢客为什么每晚点沈风的人都这么多,他会回答你“因为他很美,因为他很媚。” 美?没错。精致的脸蛋,修长的身形,不盈一握的细腰,加上标志性的长发……的确是个活脱脱的美人。 媚?也没错。曾和他春宵一度的客人都说他的呻吟娇媚无比,他高潮时的表情妖媚非凡,那缠人的xiaoxue更是媚到了骨子里。 “天上人间”豪华贵宾间-- “啊……林……先生……啊啊……”沈风一声一声的浪叫着。 “有这么舒服吗?你叫得好大声!”林锦调笑着。再次按动手中的遥控器,把它开到红色的档--也就是高速档。 “啊啊啊啊……啊啊……”沈风叫得更响。一边不自觉的扭动身体,嵌入密xue里的电动按摩器得以更加深入…… 林锦看到的是一副美到极点的异色画面:男妓大张着双腿跪在床上,长长的头发垂在身体两侧,雪白的臀部高高吊起,那粉红色的诱人处含着一巨大的按摩器,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