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被爸爸开bCB,被仆人们围观打P股,扇耳光,跪姿睡戒室
陈云穿着一身黑色的管家制服,他的右手戴着的深棕色牛皮手套尚未脱下,他右手捏住假少爷的下巴,食指轻轻地摩挲着对方的嘴唇上的嫩rou,恩威并施道。 “贱奴知道了。” 仲恺星生怕自己的嘴唇双唇今日又要遭受一番痛苦的刑罚,他赶紧改口,自称“贱奴”。 贱奴二字说出口,仲恺星的心中感到一阵绝望,今后他被困囿于仲宅,不再是仲家的二少爷,而是区区一个贱奴,二者身份的巨大落差令他难以忍受,他不明白父亲仲憬为何对他如此心狠? 明明曾经,父亲是那般娇纵他,哪怕他不成器,本事半点比不上兄长仲恺夜,父亲也偏宠他。 可如今,父亲亲口下的令,他这个假少爷,今后便是仲宅的三等家奴了。 “他真的是假少爷啊?” “那当然了,老爷贬他为三等家奴,他假少爷的身份,还能有假?” “怪不得,我就说嘛,老爷和大少爷都是这般顶厉害的人物,唯独这位二少爷,顶着仲家少爷的尊贵身份,却是干啥啥不行,也就一张脸勉强能看。” “听说他的生母是二十年前在仲宅伺候的保姆,就是这个不安分的保姆调换了刚出生的她的孩子和同样刚出生的仲家的二少爷。” 1 “小孩子随母亲,母贱,孩子也是同样上不得台面的贱东西。” “看看他刚才,跪在地上受罚的贱模贱样,这才是他这般低贱的贱奴才该有的待遇。” “是啊,他抢走了真少爷本该有的二十年荣华富贵的生活,抢走了真少爷本该有的二十年的来自父兄的宠爱,老爷饶他一命,让他当个三等家奴赎罪,老爷可真是心善呐。” “看他这颗浑圆饱满的屁股红肿着的贱模样,倒是有几分诱人,依我看呐,天生当鸭子的贱命,居然敢攀附仲家,真是不要脸。” “就是就是。” …… 受过罚后便已经是傍晚,金乌西沉,天色渐暗,管家陈云每日打理仲宅的庶务,也算得上是日理万机,他嘱咐了强按着仲恺星跪着的那两名家仆几句话,便匆匆离开了。 管家离开后,方才一旁默默围观着的家仆们的胆子便大了起来,他们七嘴八舌,对着假少爷仲恺星各种指指点点,眼中扫过来的视线或鄙夷或轻看,也有艳羡的,艳羡他天生一条贱命,却白白享受了二十年的仲家少爷身份,这泼天的富贵他竟然鸠占鹊巢了整整二十年! 仲恺星再怎么说也当了二十年的仲家少爷,虽然最终被发现是个冒牌货,可他少爷的脾性可是被养起来了,他的脸皮薄,如今被围观的众仆指点评说,他觉得害臊极了,被打肿打烂的脸颊又红又烫,耳尖也蔓延起一层红热,恨不得变成一只蚂蚁钻进地缝中。 此刻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仲恺星身份为三等家奴,过了饭点,便不能吃饭食,今日是他当三等家奴的第一日,还未曾有活计分派给他,因此,他便早早地被人领去了戒室,他今后每晚睡觉的地方。 1 所谓“戒室”,不过是一个长深一米,入口的宽高均半米的狭促地方,入口是个正方形的铁皮大门,大门打开后,他膝行着跪趴进入。 仲恺星已经二十岁了,他从小吃得好,因而身形也高大,足足将近一米八的大个头,四肢伏地,好似一条狗一般跪爬到戒室内,这个过程十分艰难,足足耗费了他三分钟的时间,才将身体全部塞入戒室内。 戒室内的空间窄小,仲恺星跪趴在内,双手手掌和被扇得肿烂的脸颊紧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他的屁股本能的高撅,却也无法撅得太高,后臀上方的红肿圆翘的臀rou便紧贴在了戒室的天花板处。 哐当一声,身后的铁皮门关上了,啷当几声响,门锁也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