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很香，但...

    因为他忽然想到，最近那个存在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做得太像正常」。

    竹姬把杏鲍菇拿去烤，动作很乾脆。

    「不管谁带的，能吃就烤。」

    她把菇放上网，火候立刻变得刚刚好，烤得均匀到不像他们的手艺。

    该隐眼睛一亮：「欸？我今天是不是进步了？」

    竹姬头也不抬：「不是你。」

    雅各看着烤网，忽然伸手把菇往旁边挪了一点点。

    几乎是本能。

    他不喜欢「太刚好」。

    太刚好通常代表有人在微调。

    就在那一下，火苗也跟着偏了一点点。

    没有变大，没有乱窜。

    只是很安静地配合了他的移动。

    所有人都停了一拍。

    该隐先开口，想用笑救场：「哇，雅各，你跟火很熟喔。」

    星的声音很轻：「刚刚那不是巧合。」

    竹姬没说话，只盯着火看，像在评估对方到底想表演到哪里。

    雅各放下夹子，语气平得像在做纪录。

    「它在控制，但它不想被抓到。」

    该隐还想嘴y：「那它g嘛选烤r0U？」

    竹姬冷笑：「因为我们今天最松。」

    星接得更直白：「因为松的时候，最好测试界线。」

    这句话一出来，气氛又差点沉下去。

    该隐立刻把r0U往每个人盘子里塞。

    「不要讲那麽y啦，先吃。」

    竹姬被他塞到一片r0U，没拒绝。

    星也接了。

    雅各看着盘子，最後还是吃了一口。

    r0U很正常。

    香得很正常。

    熟度也很正常。

    正常到让人更疑惑。

    因为如果它真的能控制火候、控制烟的方向、控制「刚刚好」的程度。

    那它今晚的意思，就不是挑衅。

    b较像一句很轻很轻的宣告。

    我在。

    我能做到。

    但我今天不想吵。

    该隐咬着r0U含糊地说：「所以它其实是想跟我们一起吃？」

    竹姬立刻回：「它要吃就自己来烤。」

    星忍不住笑出来：「你这句很像邀战。」

    雅各淡淡补一句：「也可能是邀请。」

    笑声又回来了。

    但这次每个人都笑得有点小心。

    因为他们都知道，今晚的热闹没有被打扰，不代表没有被看见。

    火还在。

    烟还在。

    r0U也还在。

    只是从这一晚开始，星使们第一次得承认一件事。

    有人能控制。

    而且那个人，开始学会用「日常」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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