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生了心魔
爬上叶朗清的脸庞。 后安仔细检查着叶朗清身体的每一处,并没有发现异样。 而此刻,叶朗清俊脸绯红,一双眼睛带着水色笨拙地朝着他看了几眼,又低下头去。 见状,后安眉头皱的更深了。 若是无事,又为何没来凌月峰,若有事,他为何没发现? 莫非...是心魔。 也是,叶朗清金丹中期有些时日了。 这么想着,后安从储物袋中掏出三根手指粗的凝神香,和巴掌大精美雕纹的银色香炉,一同递给叶朗清。 “此物可助你安神静心。”望着那对皱起来的剑眉,叶朗清羞愧难当,师尊如此关心他,他不该如此! 叶朗清恭敬的去接凝神香和香炉。 带有凉意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后安的手背,在叶朗清要撤回手的时候,后安反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叶朗清一惊差点把东西丢到地上。 “手为何如此冰冷。”叶朗清是纯阳之体,阴寒气息难以入侵,按他对纯阳之体的了解,这温度实属不正常。 后安收回手,每个修仙者的心魔都不一样,他没法确定叶朗清的心魔如何,思来想去,有他在叶朗清也不会出什么事。 抬眼叶朗清怔愣的表情正收回,他结结巴巴想也没想回:“许是凉到了。” 说完心中懊悔,他一个金丹后期,哪里还会受凉。 后安点点头,语气中带着温和:“修行虽不可耽搁,但也不可急于求成,若遇到难处便来找为师。” 不过听在叶朗清耳里,话里和平常比多了份严厉,他面带羞愧,“师尊说的是。” 得到回应,后安不在逗留转身离去。 叶朗清目送后安离去,低头看向手上的物件,脸上带着苦笑,心中闷闷。 师尊待我如子,我却整日想这些欺师灭祖的事情,还因此生了心魔...... 玲珑阁内。 一身华服,满头银丝,头戴青珠发冠的男人卧在飞云塌上,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含着笑看着地上跪着的灰衣少年。 后安走进大殿,只见。 一名眉间红痣的灰衣少年冷着脸伏在渡桥身上,袭裤退至腿弯处,衣摆遮住了大部分肌肤,渡桥戴着玉扳指的左手在衣摆内动来动去。 后安眼神一凛,抬手一道凌厉剑气直指渡桥的眉心。 渡桥弯起眉眼,一摆袖,那道剑气瞬间消散,他翻身坐起来,把伏在身上的少年搂在怀里,嘴角上扬:“哟,怎么这么大火气,莫非...这‘火气’没处发泄?” 说到后面,渡桥眼神转向后安下半身,抬手一个诀窍,几名穿着罗裙的美艳女子出现在大殿中。 她们朝着后安行礼,软软道:“仙君。”一把玉雕椅出现在后安身旁。 后安冷哼一声,手一挥几名女子瞬间消失,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管好你自己。” 他嫌弃的看了眼椅子,从储物袋里掏出团蒲,后安坐着团蒲浮在半空中和渡桥对视。 “啧,你这臭脾气。”渡桥捏了把灰衣少年的屁股,凑在他耳边说:“乖,晚些哥哥在疼你,回千兽殿吧。” 灰衣少年冷着脸出去了。 修仙者耳明目聪,听到那句话,后安觉得渡桥不要脸到极致。 那名灰衣少年筑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