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1
着决定念社会组或自然组,我们班是社会组,所以念自然组的同学得转班,包括我的室友。虽说分班并不会影响到一起合住,但是熟识的大jiejie们搬走後,我对这个毫无sE彩的狭窄学寮,以及没什麽生活机能的周遭环境更无好感,对机械式的对话和一成不变的风景,更加难以忍受。 开学後,我决定开始找房子。大部份的人在开学前都已找好房子,同乡的几个nV生刚好都住亲戚家,没法一起合租,那时候没有网路也没有仲介,只能看附近布告栏的张贴去找。偏偏学校附近都是公家机关,招租广告可以说寥寥无几,好不容易看到,不是已经租出去,就是没联络上。在一个YAnyAn的周末午後,我终於约到一位房东,依据电话的指示坐了两站公车,穿过大马路在几个迂回的巷弄间挥汗如雨地反覆寻觅,才堪堪赶在对方指定的时间抵达。 那是一处幽静的日式房舍,等了许久,时间彷佛停止,一位年迈的外省老太太缓慢地走出来,招呼我 进去。她问了我家里状况,包括老爸老妈做啥,最後打电话请一位伯伯过来跟我面试,还要求看我的身分证。通过了他们的审核後,虽然租金超支,看着庭院的枝枒听着知了的残响,让我想起小时候住过的日式大房子,我决定搬过来。 隔天,我揽了一辆计程车,经过了一年的春夏秋冬,我的行李不算很多,但已经无法随手拎着上公车了。计程车司机是个和蔼的中年人,看我大包小包站在路边,还是个短程,非但不嫌弃,知道我是外地生,自己一人正在搬家,临下车前,不仅不收我的钱,还说他有个跟我同龄的nV儿,看我要不要过去跟她nV儿住。我看着他诚挚的眼神只能说声谢谢,坚持把车资放在座位上,最後他留下电话给我,说是万一这个房东不好,可以来找他。 我的房东太太是个独居老人,她的先生已经过世,唯一的儿子刚去美国留学,所以才决定招租找个房客。她的身T不是很好,不太方便的腿脚撑着胖胖的身躯,走动一会儿就得喘气歇息,她为我展示她儿子离开前,为她在床边、客厅各处装设的呼叫铃,只要有状况一按就会大声响起。时不时听她叨叨陈述儿子有多孝顺,从小就很会念书,一定会赶紧念完回来…我看着Y暗的客厅,听着时钟的滴答声,守着一院子的寂寥。 我住的房间不大,就几张榻榻米大小,直接躺在榻榻米上睡觉,平常我直接拉开左边的落地门出入,踩着一块石头上上下下,不从右边的正门进出,这样不用经过客厅不会打扰房东太太,彼此都方便。屋外有个小小院子,一株夜来香时不时独自散发出那个年代的氛围,走出门是条幽静的巷子,是一排排日式屋宇。这一带是公家机关的宿舍,我时常会走不同的巷弄,沿着红砖墙灰石墙看看会通到哪,顺便欣赏不同的房舍与日常。附近有一栋占地广大的房舍是个将军府邸,听说只有三层楼却有个电梯,每次经过我总会多看几眼。 出了巷子画风迥然回异,两旁是栉b鳞次的二手店,专门收购贩卖电器产品、厨房设备、各种家俱、中古商品不一而足,只见骑楼堆满各式各样货品,狭窄的街道充斥来来往往的货车,上货卸货好不忙碌,吆喝声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