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4
。 她挂着两行残留黑眼线的泪珠看了我一眼,惊慌地抹了一把脸,拿起钥匙避开我转身跑了出去。 听到铁门大声摔上,我才恍过神来。这时,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从细碎呜咽到愈发急促,我匆匆放下书包,赶紧推开房东太太的卧房。这是我第一次踏进这个房间,窗户遮得严严实实闷不透气,一GU驱之不散的廉价脂粉味混杂r臭味扑鼻而来,正中央一张凌乱的大床,碎花的床单上躺着正在挣扎哭泣的nV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赶紧走近握住小nV婴乱舞的手,她紧紧抓住我的手指不放,继续低鸣,似乎在抗议刚才的无人理会。我实在不敢抱起这麽小的婴儿,只能趴在旁边m0m0她的头,语无l次地跟她说说话,她一哀我跟着哀,告诉她mama等下就回来了,甚至哼起歌来安抚她,两人就这样咿咿呀呀地胡乱对话,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房东太太再度出现。她讶异地站在房门看着趴在床上逗弄婴儿的我,看到情绪已经平静许多的她,我点点头致意,赶紧站起身准备离开,没想到立刻踉跄倒地,差点扑到床上的nV婴。我和房东太太两人都吓了一大跳,原来是我的脚麻了。拖着酸软的腿回到自己的房间,什麽样的幸福才是幸福,我一时茫然了。 随着考试日期愈近,大哥也愈晚回来,有时候我睡着了他还没回来。大哥什麽时候考试什麽时候放榜,我不太清楚,他也不会告诉我。家里从来就不会过问我们的成绩和功课。老妈从小家境不好,得打工做完家事才能上学,小学毕业的她常自嘲天天迟到功课b烂的,看到老师只想躲,老爸则像那个年代大部分的父亲,忙着工作很少跟孩子交流。所以我们在学校的表现和成绩,爸妈不是很清楚,更别说到外地念书後,更是管不着,成绩单都是自己处理,除非是大事或自己无法解决的事,否则一切自理。 学期末的一天,我照例放学回到租屋处,没想到大哥居然在屋里。他坐在书桌前告诉我,他没考上,接下来也得准备当兵去了。时间似乎回到一年前我去新庄找他和老爸的光景,但这次大哥似乎处之泰然,没有一年前落寞的身影。 那个年代,兵役管制得很严,一旦确定,兵单很快就下来。没想到,短短一段时间,老师、骑越野车的他、隔壁房客、大哥,一个个离去。 於是,我又再次面临找房子搬家的命运。 —— https://matters.ags/VGFnOjcwMTgw https:///south IG:@xiaonan2021陈晓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