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寻她

己周全的。

    她想说，可最後什麽也没说出口。

    烬川指尖覆上伤口，绿芒自他掌心缓缓渗出。癒术不属於他的本命灵脉，对他而言极耗心神，却依旧准确而稳定地封住了伤处的灵脉断点。

    「忍着，这不是治癒，只是暂时止血。」

    绾鸢抬眼看他，刚想开口，就见他额角已有细汗渗出，却面sE如常。

    「……你不是不会这种术？」

    「现在会了。」他淡淡地说。

    她沉默，心头一震。

    可她没有追问，只是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靠自己。」

    绾鸢低声说完，眼睫颤了一下，像是终於卸下了某层y撑的外壳。

    烬川没有说话，只垂眼看了她片刻，手指一弹，将最後一道灵息封入她伤处。

    「起来。」

    绾鸢咬着牙点了点头，扶着旁边的石头试图站起来。

    脚一着地，剧痛瞬间袭来，她身子一晃，眼前一阵发黑，重心失控地往前扑去——

    还来不及出声，腰间已被人一把扣住。

    烬川稳稳接住她，单手环住她的後背，力道一如既往地稳妥而强势。

    两人距离近得过分，呼x1几乎交错。

    烬川看见了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眼底满满是惊讶，他黑眸一沉，语气低哑：「……笨Si了。」

    绾鸢耳根一热，却没多说什麽，只别扭道：「我自己来就好。」

    「闭嘴。」他冷冷回一句，语气中藏着一丝难掩的烦躁与疲惫。

    他没有再让她试，乾脆一手托起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

    回到古寺时，晨雾已散，yAn光落在破碎的屋檐边，为残瓦与断木染上一层浅淡金光。

    烬川将绾鸢放在偏殿内角落铺好的草蓆上，没说一句话，转身便走了出去。

    绾鸢正想开口，就见他走到殿前一处石台旁，灵指一点，点燃了昨夜未完全熄灭的火堆。

    他蹲下身，将几枚她带回来的野果与薯类整齐摆好，灵力匀速注入火堆，使温度恰好，不过烫也不致焦。

    整个动作沉默、冷静、俐落，像是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每一处都刚刚好。

    绾鸢靠坐在内殿的墙边，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麽。

    那份安静与周到，让她心里莫名有些发紧。

    ……他明明这麽冷，又这麽讨厌人靠近，却还是会在她受伤时第一个找到她，在她忍痛强撑时，一声不响地将她抱回来，甚至还会为她……煮食。

    他或许……没想像中的那麽坏？

    她心口微动，低下头，隐藏自己的情绪。

    火光摇曳间，空气中弥漫起一丝野果的清香。

    火堆边，野薯外皮焦脆，冒出细细热气，野果则被他用灵力烘过，刚好将涩味b出，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