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lay扇NT脚主动勾引爸爸但叫错人名
假阳具震动更快,几要搅翻他的yindao,一阵阵浪潮似的快感冲上头顶。修夹着腿高潮,痉挛时拧紧了漂亮眉毛,眼眶红得纯真。 弗林莱斯问他:“你要怎么做?” 修高潮后失神,目光涣散,牵线木偶般木讷地张嘴:“我会用身体让他放权。爸爸。” 弗林莱斯笑了,笑意没到眼底,笑时连皱纹都弯成优雅的弧度。他吻在修汗湿的额头,吻在鼻尖,最终吻在颤抖的唇上。 他声悄,充满抚慰:“乖孩子。”手掌控制般扶在颈上,舌头钻进口腔,留下一个长长的,濡湿缠绵的深吻。 4. 弗林莱斯从正面把修从木马上抱起。 假几把离开花xue时牵扯得小yinchun都翻出,声音滑腻。 他托着修的屁股,轻拍脊背,又朝池边走了两步。他说:“爸爸给你奖励。” 修被轻轻放在水仙花丛,枝叶花朵都垂头亲吻他的身体。 弗林莱斯抬起他的腿,将他拉向自己,使花xue抵在自己勃发的裆下。他看向浴池中心的莉亚。拿出光脑,打开,又扔到一旁。 笼子缓缓下降的声音传来。 他吐字像低音提琴,内容却残忍:“莉亚。等我们的儿子让我射出来,你就能得救了。”说着,解开西裤扣子,掏出yinjing,抵上近在咫尺的rouxue。 修闻言,哭声也停了,乞求地看向他,主动牵起他的手放在胸上。 弗林莱斯满意微笑。“不哭了?”几把挤在两片肥润的yinchun中间,搓动间沾了满根水光,蹭得阴蒂无奈地歪头扭动。 修仰展开身子,双腿环上父亲的腰。 “乖。”弗林莱斯最爱看修发情的丑态。其实他自己发起情来,也不过像一条穿了衣服的狗而已。他说:“还有呢?爸爸还喜欢什么?”拇指重重摁过rutou。 修咬紧下唇。 弗林莱斯低笑。他扶着几把,顶进早已经准备好的花xue。修在故意夹他,那些殷勤地吸着几把的rou褶就是证明。稍微抽胯,就能听见咕叽的水声。 他弓着身子,极珍惜似的托起修的后背,使他向自己顶起胸。乳晕也是可怜的粉色,圆得规规矩矩,比正常男人的大些。乳rou小小一包,放松时不细看叫人误以为是胸肌,rutou激凸时,它也跟着色情地变成泛香的蜜桃。 弗林莱斯上瘾地舔舐蜜桃最甜处。抿唇叼起rutou,舌尖钻找乳孔,放过它时又顺势张大了嘴,包住整个乳晕吮吸。一只手揉在另侧胸上,另一只则顺劲瘦软滑的肌肤而下,摸到他的腰,摸索屁股、大腿,迷恋得好像情人间的爱抚。 胸rou被吸得啧啧作响。 “啊!”修惊慌又小声地抽气。 弗林莱斯的牙齿碰到了rutou。 “笼子才淹一半。还早。”他游刃有余地提醒修。 修连忙呻吟出声,很动情模样。他小狗似的动起腰胯,自觉去套父亲的几把。yinchun抿过,紫红色狰狞的几把似乎也变得水润温柔起来。“爸爸。疼疼我。”他搂上父亲的脖子,和街上的妓女一样,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