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着玩具贞C带,戴着项圈狗链和未来的王后说话,PUA亲爹
间,挤在贞cao裤下。 1 黑色硬质的贞cao裤上方,还有一个金色小笼,框着软垂的yinjing。 温度升高后,yin靡的香味就从被窝和修的身体上散发出来。 父亲深垂眼睫,抚在腿环,食指轻轻勾着金链子。上面有些湿意。 “爸爸,我听见你和西格蒙德说话。老皮森斯会来报复我吗?”修陷在一片柔软的白色里,可怜问他。 父亲低笑,金发好像泛着层薄光。 “现在知道怕了?” 当时再嚣张,也是你纵容的。修心里骂他。 “不用担心。有爸爸在。” 修撑起上半身,颈后的锁链响动。父亲眼色更深,似乎涌动着即将爆发的欲望。 父亲问他:“佩斯特语学得怎么样?” 1 修凑得离他更近,脸颊鼻尖通红,“爸爸,今天你的小未婚妻来找我了。” 阿瑞克看着他眼睛,发现里面神色委委屈屈地,好像在吃醋。 “他怕你不娶他,跟我说了好久的话。”修偏头,乱发慵懒,语调柔软绵长,带着暗示,“爸爸,你都有未婚妻,为什么我不能有情人?” 阿瑞克出奇耐心,一手撑在他臀边,一手来到他腰上,捏揉抚摸,让他不可遏地颤抖,说:“我不会碰他。” “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爸爸。”修那嘴唇应是撅着,饱满,绵软,好像等人采撷,“真正爱我,根本就不会在意我有几个情人。” “就像康科,明知我们luanlun,仍死心塌地地跟着我。” “爸爸,你的爱还比不上一个下人。” 国王有一瞬间真怀疑上自己了。但很快,他看见修狡猾翘着的唇角。 这小狗。想骗国王当忍气吞声的妻妾。 “你介意的话,我把安·皮森斯指配给康科,好吗?”阿瑞克亲吻他的嘴角、脸颊,安抚说:“爸爸只要你。” 1 微翘的唇角抻平,修侧头躲他。一眼就让人看出来他在生气。 阿瑞克低低地笑。“你是被宠坏了。贪心的小狗。” “他们是近亲,会被所有人唾弃。”修嘀嘀咕咕,专说给他亲爹听。 父亲怎么会听不懂。曲着手指,极珍惜似的拂在他脸颊,看了他很久,才说:“除了康科,不会有活人知道我们的事。” “爸爸还让康科活着,是因为爸爸不能时刻看着你。你需要保护,他正好是最强的侍卫。” “如果爸爸出了意外,相信他能让你活下来。” 略带威胁,也似乎真心的话,让修心中狂跳,攥他的手,嗔道:“瞎说什么!” “修也舍不得爸爸,对不对?” 修烫人似的松开那手,偏头不看他。 国王吻他的下颔,和戴项圈的颈脖。 1 修想象出他死去的样子,忽地有些难过。一只手臂勾住了他后颈。 国王认为他动情。入侵他唇中的舌头,粗暴掀起一场关于情欲与伦理的战役。 “听话,别让康科碰你。爸爸不喜欢。” 修被吻得失神,眼丝迷离地,迷糊“嗯”了一声。 “佩斯特语学得如何了?” 父亲的指头又勾上从他胯下延出的金链子。 修瞬间清醒。 跟他东说西说绕了半天,他还是惦记那该死的佩斯特语。 “呃、爸爸,我、我说我的光脑被偷了……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