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子杀亲爷爷,飞行器上四人doi游戏,餐桌事变后美美度假
斯。” 老国王猛抖,哀叫不止,却不肯开口。 修拔出刀,猛插进他心脏,鲜血飚了满桌。血点溅在修脸上,让他嫌弃地偏了偏头。瓷白皮肤,艳红点缀,让人联想到这道甜品。 阿瑞克用勺尖刮下一小团莓果酱,放入嘴里。他忽然觉得,或许盛装甜品的瓷盘更好吃。 满屋子女仆、侍卫,竟没一人护驾。康科拾起修座位上的白巾,叠好,走到修身边,递给他。 修接过,擦着脸上的血,说:“爷爷,您说。我,沃夫二世,自愿禅位给阿瑞克·弗莱德里克·弗林莱斯。” “早说一秒,医疗队就早到一秒。或许还有救。” 白巾被他随手扔在桌边。 老国王喉咙冒血,让他说话也断断续续,“我自愿……禅位给……阿瑞克……” “敬阿瑞克·弗莱德里克·弗林莱斯,我们的王!”不等他说完,修就举起酒杯。 凯森第一个响应,也举杯:“敬我们的王。” 人们陆续举杯,但声音参差:“敬我们的王。” “敬国王!”修高声,高举酒杯。 “敬国王!”席上所有人,除了父亲和爷爷,都举起酒杯,呼声整齐。 修嘴角弯弯,仰头饮酒,离开主座。他摆摆手,康科就把濒死的老国王从椅子上拖出,丢开。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轮到阿瑞克来到还在滴血的主座前。他根本没看一旁挣扎爬动的,自己的父亲。 “敬你们,我的同僚。”父亲声色稳重,衣襟也整洁,举起酒杯,高喊:“敬弗林莱斯帝国!”声音响彻长桌。 “敬弗林莱斯帝国!” “弗林莱斯帝国万岁!” “国王万岁!” 餐厅高远的拱顶把人们的呼声无限扩大、延长。 12. 无法参加父亲的登基典礼。修虚情假意地表示很遗憾。 但克里尔也在他们赶往加斯加卡的飞行器上。修真心实意地开心。 联邦法院把“餐桌事变”称为“家庭纠纷”。不过,修犯下的事太多,旁听的参议员要求严格监管他,关注他的心理状态。 于是,克里尔就成了这个冤大头。哪怕Beta翻身了,克里尔在警局里也没能翻身。 父亲没在场。修便完全不用注意“礼仪”。 他跨坐在康科腿上,背对他,和克里尔、凯森俩人玩牌。 凯森摸起牌,臭屁地说:“这把你惨了,小王孙。” “哈!”修一看自己的牌,也臭屁:“你该叫我王子。” 克里尔愁眉苦脸地,根本不想说话。他一直输。 这次凯森却不急着出牌,提议:“嘿,光打牌多没意思,我们该玩点什么。”他就想欺负克里尔。 修也笑得狡猾,后仰窝到康科怀里,手里的牌几乎挡了半张脸,说:“谁输,谁就脱件衣服。” 老实人克里尔瞬间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