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校服放置lay人体餐盘,美人小秘密还没被发现
的奴隶吗? 他的眉毛低低撇着,笑也轻声,音色沉得像一片海。 他说,Enigma是潜伏性别。 也说,无论是E,还是A、O,都可以当信息素的主人。信息素只是人们掩盖色欲和不道德的借口。 我赞同看他。 血腥味越来越浓。我浑身发烫,慢慢红了脑袋。 我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25. 康科·皮森斯在日记里写: 修实在是个优秀的学生。 读到这里,我对他的尸体说了句谢谢。 他还写: 他安安静静,自以为藏得很好。 可在我看来,他每个眼神都在叫嚣不死不休的复仇。 我要教他如何复仇。 还要躺在他的复仇路上,让他赤脚踩过我的身体。 光想想,我就战栗不已。 读到这里,我嫌弃收回踩在他尸体上的脚。 26. 我喜欢和康科·皮森斯待在一起。 尤其他当教官时。 军校制服把他身材衬得高大挺阔,脸也硬朗英俊。 他话少,耐心,总是认真。一枪杀一个“人”,从不失误。 所以,我常去靶场。 我无意专门等他。 但如果他出现,我会欣喜不已。 27. 靶场的流浪猫都与我相熟。 在靶场时,不想练习,我就喂猫。 后来猫越来越多。 猫等我。我等皮森斯教官。 康科·皮森斯每天都来。 不知从哪天开始,忘了谁先试探,我们在猫的包围中接吻拥抱。 血的味道像一场暴风雨,摧枯拉朽,擅自扯碎脑海里许多不堪的记忆,仅剩一个康科。 那个瞬间,我谁都不恨,也没有利欲,只庆幸我活着。 28. 风声传进格里德耳朵,他生气了。 他认为我应是他一个人的Beta。深感被背叛。 我看书时,他冲进房间。身上乌木味道的信息素像敞开的棺材。棺材里有鼠尾草、茉莉和血橙,分别代表他睡过的斯洛瑟、恩微和艾若。 Beta与Alpha在身体上有天然的鸿沟。我根本无法反抗他。 格里德想让我也躺进棺材。但我枕头下藏着枪。是康科·皮森斯允许我从靶场带走的。 我用枪比着他脑袋时,他愣住了。 我忍不住问他:“格里德。是我之前做得不够好吗?你为什么全都想要?” 咔哒。 我松开保险。格里德额头刹那间布满细汗。 “你要Beta。也要Omega。你要父亲的钱,朋友的羡慕,要好名声,还要我只有你一个。” 他脸色煞白。我认真描摹他的眉目、唇鼻,用枪口轻轻擦去他将要滑下的汗珠。 格里德贴着我的地方,他的yinjing,硬得像棺材板。 “现在,要命,还是要我?” 我笑得柔软,声也柔软:“好好想想,仔细考虑。只能选一样。” 他怕了,怕得瞳孔都在抖,汗水像新生的豆苗一样从毛孔里冒出来。 原来反抗是这样痛快的事! 我越笑越轻松,甚至想就这样开上两枪,再强拉他脑袋破碎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