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尿道凉水倒灌，膀胱刺激，边放电边狂草爆浆，被草晕

时值得信赖的工具人。

    196.

    恩微被艾若霸凌折磨的证词及录像，被皇室公布。略去了恩微报复艾若的部分。

    联邦媒体大肆报道。作为霸凌者的母亲，首相支持率跳水似的下跌。

    新的竞选者也因一家独大的首相的崩塌，而有了冒头机会。

    首相伸向各方势力的手急速回缩。

    又等了几天，待她声势渐弱。克里尔终于敢放心地将恩微送进警局，看守拘留。

    他因此立了功，被表彰。周末特意请我吃饭。

    还是在那家咖啡厅。

    197.

    我只点了最便宜的维生营养剂。

    克里尔点了稍大份的营养剂。

    装在盘子里，嫩黄色，摇摇晃晃，像布丁。

    其实吃上去像空气。和上次喝的咖啡味道一样。哈哈。

    我想起好笑的事就压不下嘴角。

    克里尔心情也不错，说他和怀厄林聊过，怀厄林戒备他，关于案件不愿多说。没有上头的命令和确凿证据，不能强制逮捕，但他已经说服怀厄林到警局讲明情况，协商后，明早就接他去警局。

    等他和恩微的审讯都结束，一定能破案。那时，我也能安全了。

    我附和他，表示了感谢。

    克里尔不想聊工作了。他拉家常：“不如请你去我家吃呢。现在资源太有限，外面便宜的只有营养剂。凭个人身份证明才能买到些鲜食。”

    “我听老人说，以前饭店食肆满街都是，食物多，人少，大家都浪费。现在基因匹配，人越生越多，食物越来越少……鲜食餐厅都是Alpha和Omega才去的地方。”

    “听说有些穷人，嗨，就是Beta。Beta都穷。有些Beta从出生到葬礼，都没吃过一口鲜食……”

    我问克里尔：“你觉得那些Beta，怎样才能改变命运？”

    克里尔敛下眼睛。似乎悲伤。须臾又故作轻松，说：“哈，突然变异成A或O，匹配给已存的有钱人。”

    我被黑色笑话逗乐。说：“A、O生A、O，和B沾边就只能生B。一切在出生就决定好了。我从课上学到的。”

    克里尔彻底沉默。我以为我把天聊死了。刚想拿出光脑玩玩游戏。

    他又说：“修。其实我从小就一直期待，能有一个救世主，让Beta克服智力、体力和生育能力上的弱势，带领我们这些‘乌合之众’过上有些尊严的日子。”

    “你作为Beta，是军校第一，超越了所有的Alpha和Omega。第一次听说你时，我还在幻想，你会不会就是那个救世主……”

    我接话：“结果见了我之后，发现我就是一个被霸凌的倒霉学生，还需要你来拯救。”

    克里尔大笑。

    “弱势都是相对的。”我说，“今天的联邦已经不是原始社会。智力、体力和生育能力的差别更像一个骗局。它们想掩盖的命门，只是权利和资源。”

    “A和O不想打破已有的秩序。因为他们现在正拥有权利和资源。他们的家族被婚姻捆绑起来，形成牢固的联合，也就是联邦。他们制定着游戏规则，Beta就在这场游戏里为生存挣扎，游散在星球各处，至今也没能团结起来。”

    “所以理论上来讲。你幻想中的救世主不存在，克里尔。”

    “因为一个人无法对抗整个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