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阴蒂yinnang吸批,刚睡醒被亲爹用马鞭,游戏头脑风暴
细碎的痒意让修呼吸都乱了。 为躲磋磨,他还在装睡。 一只手抚在腰侧,缓慢沉重,色情摸到腋下,挤开手臂,抚摸蝴蝶骨,又搓挪到前胸,握住乳rou,轻轻地捏。 他似乎从极度柔软的脂肪下,感受到微硬的腺体。 “宝宝,sao奶子变大了。” “是不是被爸爸摸大的?” “真sao,rutou都硬了。” 父亲的头也掩进了被子。 湿濡唇面裹上乳晕,他用牙齿衔着乳根,舌尖在rutou上搅动,而后又重重吮吸拉扯。吸得太用力,离开时,扯出“啵”的一声,乳rou像果冻一样跟着微颤。 细密的吻落在腋下,乳侧,肋骨和腹部,身上每个疤痕都被舔舐,留下口水。很快,潮热柔软的嘴唇碰到腿间。 父亲深深地嗅他。 修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推拒父亲的脑袋:“别,我昨晚没洗澡!” 父亲捉住了他的手,不容拒绝地压在床垫,压皱了床单。 “乖,爸爸喜欢你的味道。” 父亲说话时,气息就像细小刷子,挑逗般拂过rou茎根部。 他用下巴拱开yinnang,吻上yinchun。 修甚至能感觉到他刚冒出头的胡茬,剐蹭在yinnang、yinchun和大腿相接的,最隐秘的缝隙。这让修立马就软了腰,浑身都发起烫来。 父亲的风格向来细缓沉绵,舔xue的时候依然如此。 舌尖耐心地拨开丰腴大yinchun,舔过花瓣间隙,推开阴蒂包皮。齿尖啮出艳红花蒂,又着急地用唇裹住,追着它舔吮抿吸。 完全没有痛感,柔软与柔软相触相融,缱绻依恋,修都忍不住迎合他,动起胯来。 sao水不断泌出,润湿父亲下巴,随他动作,发出黏腻至极的声响。 舌头钻进冒水的xue洞,舔搅肥满rou壁,舀出大量yin水,随后回到yindao口,极快地扇动弹动阴蒂。 “不、不行……爸爸!” 修抓乱床单,高扬起脖子,腰都腾空,双腿夹紧了这颗头颅。 父亲双手托起他的臀rou,嘴唇包裹阴蒂和女xue尿道,发狠地吮了一口。 修细叫展身,腰腹倏地抽动,yin水失控地喷在父亲嘴里,溢出的,沾染铂金色发丝。 父亲跪坐起身,毛毯从他身上滑落。他撑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什么,又坐回,把垂落额前的金发向后拂。 这具身体腹肌胸肌匀称,四肢肌rou饱满鼓起,血管青筋微凸,肩膀直削而宽大,脸廓也有棱有角,脸颊微微凹陷,似乎每一寸皮肤下都有无穷的爆发力。 性感得要命。 如果不是亲爹,修想,我该和这样的男人放肆恋爱,颠鸾倒凤,直至不知天地为何物。气死康科。 “和爸爸玩个游戏,修。” 反应过来时,双手已被拷上床头。 他有极不好的预感。父亲的“游戏”从来都伴随疼痛。 腿弯被固定,双腿大大张开,髋部抻平,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平日里被yinnang藏得死死的蜜xue,此刻敞亮地鼓着,露出水润缝隙和粉色唇边。 镶钻的鹿皮狗项圈被父亲拿出时。 修整个人都失语了。 “安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