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机械体要草人了!!!敢杀亲爹才是真的疯
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除了康科。 不必演戏了,修却还在哭。 金属体只有父亲的骨相,更别说,它还断了臂,腹部也有一个大洞,森然地露着一根金属脊骨和最末端的肋骨,狰狞恐怖。 修紧紧抱着它,脸颊靠在它额上,说:“我没有爸爸了,康科。”连自己也没想过,失去父亲会让他这么痛苦。 有一瞬间,他竟然希望用自己的命,来弥补这个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怀里这具残尸,或许是整个星球上唯一真正懂他的人。他们原本有相同的目标。他们一起革命,立法,迎接帝国的诞生。他们曾经秘密地、像情人一样低语,拥抱和亲吻。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修终于摆脱了亲生父亲的侵犯,却顶替他,成了孤独的国王。 他痛苦得要命,心脏都在抽疼,每跳动一次都让他几乎窒息,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在后悔。 “我爱你,爸爸。”低低的虫语,像冰河上飞掠而过的夜枭在叫,他机械地、反复到有些神经质地说:“爸爸,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对不起。原谅我,爸爸。” 康科蹲下身,安抚地揉在他肩上。 “康科,对不起。”接连不断落在尸体额上的眼泪,像被串起又乱散的珍珠。修抽泣得说一句完整的话都费力,“对不起。是我让你也失去了父亲。” 康科环抱他,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大手覆盖他的手背。他不会安慰人,只说:“我没有父亲。”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修转身抱住他,眼泪很快就湿了他的衣领。 康科将伤心得脱力的王子抱起,使他像小猴儿一般攀在自己身上。宽慰婴儿似的,边拍他的背,边摇动身体,将他带得离那尸体远远的,带到阳台,有新鲜空气的地方。 在康科怀里待了很久。修终于冷静下来。 他不能就此和康科私奔,扔下整个星球不管。 1 他必须继续推进计划——登基,统一,称帝,平息反Alpha狂潮和星际战争。就像父亲所做的那样,但要比父亲做得更好。 他背对康科,双手支在覆满雪泥的栏杆上,才能勉强站稳,声抖着命令:“发布消息,阿瑞克·弗雷德里克·弗林莱斯死于皮森斯家族的刺杀……王储修·弗林莱斯将全权接管包括格陵利亚在内的所有联邦大陆,次月在皇城登基……” 咔咔。 骨骼断裂声。 修惊恐转身,康科后脑勺对他——不是背对,而是头被拧转了180度。 前一秒还活生生的康科,后一秒就像摧崩的巨松般倒在地上。 父亲残破的机械体立在他身前。 在海啸般、压倒性的心碎下,恐惧完全不值一提。 钢铁骨架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抬离地面。 父亲说:“该长大了,修。” 1 55. 西格蒙德本来沉默守在门口,强压悲哀,等待整理好情绪的王子向他下达命令。 没料,王子是被国王残破的机械体,像对待待宰的羊羔一样,掐着脖子,拖出房间的。 他掰着父亲的机械手,涨红了脸,双腿挣蹬,却于事无补。 如果不是机械体身上还挂着国王的残衣,西格蒙德甚至不敢确定这就是国王。 机械体选了一个未被破坏的房间。 “陛下!”西格蒙德叫他:“您需要治疗!” “让凯森带着他的东西来格陵利亚。不需要别人。”国王根本没有转头看他,推开门,小王子的臂环从门里滚了出来。 “没我命令,不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