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蹭B吊起来草,战损机械体凌N美人,亲爹对修无包容
,将他整个人抵在墙面。几把进得更深。 修想像以往一样亲密无缝地抱他,但机械体伤口支出的锐利的断面,一靠近就会让他流血。 令人感到安全的,无比熟悉的血腥味萦绕鼻尖。 但匐枕他肩上的人不再是一头黑发了。 修在机械体颈间崩溃大哭。 父亲每次抽动几把,蹭在他肌肤上的金属躯体都会刮扯皮rou,将他割伤、割烂,这让性爱更像凌虐。 断臂处残悬的电线和他一起快速而无助地晃动。 金属体发狠吻他。铁腥味无机质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让他又恶心又害怕。不如人体柔软的嘴唇也磕得他生疼。但一想到这是父亲,至少他还活着,又心甘地承受。 “爸爸答应你,不会让你死。” “爸爸给你帝国最大的温室。” “修要乖乖住在温室里,当爸爸的小yin奴。每天盼着爸爸来cao你。” “好不好?嗯?” 修被顶得“嗯嗯”yin叫,分不清他是应允了,还是在敷衍。 “答应爸爸。”是命令的语气。 几把顶进宫腔,又急又狠地抽插,将他小腹顶得不断鼓起。可怜的粉白的yinjing被挤在两人腹间,被冰凉的金属皮肤刺激,不断泌出浊白汁液。啪啪声在空荡房间里无比响亮,快得恐怖。 “我答应!我答应……爸爸!不行了……我不行了……要去!” 修高扬着头,墨黑发丝弯弯曲曲贴在额角鬓间,瘦削下巴、突出的喉结让他好像断颈天鹅。 yin液像积了一个冬天终于融化的雪水,迫不及待浇在金属几把上。 父亲抵死压着他,guitou锁住宫颈,热液爆灌宫腔,甚至使他感到小腹微烫。发泄后,几把没有软,像塞子一样填满yindao,jingye和yin水全搅荡在他的宫腔里。 就着紧缠的姿势,父亲又将他放倒在床上。这意味交媾还没结束。 “爸爸。”修一边喘息,一边用手指描摹机械体面部,摸在眉骨,本来应该有一道疤痕的位置。他看过父亲的记忆,知道那道疤是虫族留下的。 “我为你生一个小弗林莱斯。你能把康科还给我吗?” 机械体没有表情,但修感觉出来他在生气。 “我发誓,一定和他保持距离。一定不再碰他。” “最普通的机器人身体都可以。抹除他和我的记忆都可以。” “爸爸,求你了。没有他,我很怕。我很害怕。” 修捧着冷硬脸颊,用最柔软的唇尖留下一串讨好的吻,连带泪水都沾到了金属皮肤上。 父亲无言地偏头,枕在他满是水泡的手掌上,又动起胯。 康科这个名字,在修的世界里,就和“安全”同义。他心知肚明。 59. 凯森抵达格陵利亚,来到皮森斯堡时,已是事发第二天晚上。 他是第一个即将走近那间房的人。 向来要强、从不示弱的西格蒙德,都亮着满脸泪痕,让他看看两人如何了。白发蓝眼,看似易碎的某个皮森斯,也眼泪盈眶,忐忑焦虑地等在门口。 他以为修该是半死不活了。 没想到,房间里,修浑身裹着雪白纱布,只留个乌黑的头颅,就这样,都还能跪着给他爹koujiao。动起来时,看上去四肢协调,骨架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