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扇批吸阴蒂,用上膛的枪开b,zigongC到
地狠狠插进yindao,插到了指根,都还不满足似的向里抠挖。我笑不出来了,yindao里又满又涨,那根手指在里面疯狂搅动摸索,像正濒死挣扎的蛇一样。 “喜欢吗?抠扳机的指头,正在抠你的逼。” 康科·皮森斯太了解我了。 怜悯对我无用。欲望才是我的救命稻草。 他的手心聚起了一小洼yin水。 我忽地睁眼勾住了他的后颈。正按住他的腺体。 康科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康科。老师。你想为你最优秀的学生开苞吗?”我紧盯他的眼睛。 他原本清澈的眼睛起雾了,呆得好像被色欲吸干了脑髓。 我舔他唇缝,任性道:“不要用你的几把。活人的yinjing,我不喜欢。” 48. 康科·皮森斯的日记里写: 修躺在我的监控室,一堆子弹壳上。 穿着我的衬衫,玩那把装着消音器的复古瓦尔特P99。 要是在靶场,我的眼睛一定舍不得从他的脸上移开。 但是当时,他朝我张着腿。我满眼里只有一个白皙姣好的,奇异的字母M。 他拿着枪,随意地摆了摆。这是在叫我过去。枪口指向M的底端。 “你不跪下爬过来,怎么看得清里面有什么呢?” 真漂亮。这么漂亮又嚣张,不知死活的疯子。 只有我才配当他的狗。 被食指玩过的xue口还是那么小。那里面我知道。层层叠叠的rou膜,rou粒,像浸湿了水的丝绸一样软。我剥开他的yinchun,又红又小的阴蒂连带着被扯了出来。他的腿在发抖。 再不喝一口水,我该渴死了。 49. 康科·皮森斯,疯狗。 出生就没吃过一口生rou的疯狗。 他把脸埋在我的逼里,用鼻尖拱开yinchun,对着我的阴蒂和yindao口又啃又吸。牙齿每次滑过阴蒂,我都颤抖不已,yindao口控制不住地收缩。他趁收缩,把舌头挤进我的逼里,要把每个rou隙都舔开似的,发了疯地翻搅。 我忍不住抬高了胯。 他应是感受到我的主动,用嘴裹住我的阴蒂,又不收好牙齿,发狠地吸,每次都让阴蒂挤过坚硬的齿尖。我看见他的双颊因用力而凹陷。我得咬紧了枪才不会呻吟出声。我快尿了。 我说,老师,再不停下你要喝尿了。 他吸得更用力。我展背挺腰叫出声,大腿夹紧了他的头,想躲。 阴蒂和小yinchun终于从他嘴里逃脱,被他不舍地吸出滋溜声。 “修。你舒服吗?我要奖励。”康科·皮森斯真像条狗,湿着他的鼻子、嘴和下巴,垂眼看我,求我:“奖励我喝你的尿。”说时又把手塞进yinchun里,用指节夹住我变大的阴蒂又拉又蹭,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我只觉小腹guntang、收缩,止不住地抽搐。先撑不住的是几把,康科都没碰它,它抽了两下,jingye像稀奶油一样从马眼里溢出来。再是xiaoxue。我从前没用过xiaoxue,那股热流泄出时,真以为自己尿了。 我溃叫出声,不停地喷水,有些甚至溅到了康科的下巴上。他立刻俯下身子,用嘴去接我的yin水,又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