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卖惨求摸,狭窄机甲舱里捏X,展览馆里开车
朝他走了两步。 凯森飞快按下舱门开关。把他挡在玻璃外。比划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康科·皮森斯又用那副可怜样子低头看我。 他说:“修。不舒服。” 我根本不信。让莫林别送了,自己带他坐上回展览馆的电梯。 182. 电梯里,康科弓背,一直用脑袋拱我。意在让我看他的伤口。 我躲开,他贴上,捉起我手腕,将我手掌往他脑后放。 我冷酷看他:“别装,康科。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活蹦乱跳?” 按在他后脑勺的手又被握住了手背,被迫放在他脸边,摸摸胡茬。他亲我手心,还是垂着眼角,嘟囔:“不舒服。你摸,有小硬块。”说着又把我食指中指放上后脑勺。 一个几乎微不可查的小块,方形。 我还是心软了,安慰他说:“凯森博士说它会融合的。过几天就好了。”不敢触他后脑,也不敢碰切口,怕感染,所以我轻轻摩在他后颈和肩膀,想为他纾解不适。 他把头放得更低,让我能看见缝合处,委屈说:“吹吹。” 装狗。知道我吃这套。 我小心呼气在他后颈,又悉心抚过那块微微泛红的皮肤,就在切口下方。我有些担心,因为那块皮肤在微微发烫,还越来越红。“不行,康科。”我按按绯红处,它还在扩大。“我们得回去找凯森。不对劲!” 话还没说完,就像恐怖片里的桥段,浓郁血腥味刹那填满电梯。我顿了顿。 “不回去。你摸摸。”他双手环我,把我圈在墙边,偏头在我颊边腮下,狗似的蹭蹭,发丝拢得我脸痒。“摸摸就好。”话音还是那么委屈,好像呼吸都带着潮气。 我捂上他后颈,这次不收着力道了,还像抚慰宠物一样揉按他发烫的皮肤。准确地说,腺体。就在离颈椎的缝合口约一指长下方。 我问他:“康科·皮森斯,你以为我讨厌生理课,所以我就不学?” 康科低低笑了两声。按住我的手不放。又贴唇来亲我。 我问他:“这和在公众场合把几把掏出来咬有什么区别?” 他竟然抬起水漉漉眼睛,认真问我:“你想咬吗?” 我面无表情。 183. “联邦第三十五代人形机甲,是在五皇子支持下,研制出的第一个机甲。” “也是最后一代巨型机甲。总身长约七八米。” “驾驶舱在机甲心脏处,刻意设计成狭窄的载人空间,将控制枢纽紧密聚集在座位周围。” “机甲外壳全覆盖光学迷彩,就是说,它可以隐形。驾驶舱专用绝音材质,自带空气过滤及循环。” “一切设计,都是为隐匿、潜入、突袭,并在被敌人攻击时,最大限度隐藏机甲核心及驾驶人,最大限度为驾驶人提供维生条件。” “但如果驾驶舱被智能检测为“不可逆损坏”,用以维生的空气循环系统就会像抽真空似的,立刻排出舱内空气。密闭舱内气压瞬间下降,驾驶人会从内而外爆体而亡。” 转身都困难的驾驶舱内部,我匐在康科·皮森斯胯下。他轻轻发出一个“嗯”的鼻音。全射在我喉咙里。 我看着他,咽下时“咕嘟”一声。 他拂开我鬓边碎发,绕到耳后,慢沉沉说:“平光视野。” 我身后黑通通的舱壁忽变得落地窗般透明,甚至能看见仰头参观的游客。 我紧张攀他,坐他腿上,蜷起身子。这样的姿势能最多遮挡身体部位。 康科语气里有笑意:“战斗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