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T批,在mama面前被亲爹猥亵,被爸爸T遍全身
爸送了你眼睛和光脑。你该还爸爸军权。” “你mama在笼子里。那是因为你背着爸爸,和一个低贱的Enigma偷情。” 他说话时下瞰。修只穿着一件近似透明的薄纱睡袍。腰下,轻纱就分了岔,露出垂坠的嫩粉色yinjing。修爬来时,葱白的大腿挣动,那根可怜的yinjing也跟着隐晦地摆动。弗林莱斯的目光再移不开。 修泪眼看他。没回答。 “如果不是爸爸,你早上法庭了。修。你的狱友叫什么?格里德?他是怎么死的?” “听说狱警赶到时,他已经被削去半截脑袋。” “如果这件事曝光。你又会被联邦法庭扔进监狱。加上你和Enigma私通。这次牢里的Beta们还会尊敬你吗?” “你会被他们轮jian至死。就像外面那些Alpha和Omega一样。” 弗林莱斯说时,皮鞋也踩上了修的yinjing,打着圈,缓缓地揉动。 修顾忌母亲的目光,惊慌握住他的脚腕。他只会求饶,说:“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爸爸。” “我原谅过你。你怎么说的?”这只老狐狸故作迷惑,半晌后,才说:“哦。你说,没有下次。”他脚上用了力,把修踩得直抖。 从耳朵起,修全身都红了。他细细漏着呻吟,弓着背,别开头,不愿看笼子里母亲的表情。 这动作也被弗林莱斯捕捉。他轻笑了一声。把脚挪开了。修还认为他心软,正想感谢他,下一秒却被他抱起,以把尿的姿势,朝向浴池里的笼子。 yinjing和女xue都以极其粗鲁的姿势向母亲打开。 修崩溃尖叫,大声求饶,慌乱遮挡间还叫“mama别看”。 “莉亚。儿子是不是从来不让你进他的房间。也从来不让你看他的身体?”弗林莱斯游刃有余地,按住挣动的儿子,把他一条腿夹在肋下,一手抚上他的下体。“你为什么不看,你带来的儿子是个什么怪物?” 粉嫩的yinjing被抬起,按在小腹,yinchun被搓开,下流地露着阴蒂和微微开口的yindao。 “你也没有教好他,莉亚。你把我们的儿子,教成了只会在男人胯下yin叫的荡妇。”弗林莱斯该是对他的妻子毫无感情,才能做出这样恶心的事情。 莉亚扶着栏杆猛吐。修捂脸大哭。老虎却起身,挪步,刚好坐到了修腿间,挡住他朝向浴池的下体。 弗林莱斯沉眼,叫它:“亚历克斯。”老虎转头看修,湿漉漉的眼睛无辜。父亲问它:“你不是一直想要?” 老虎亚历克斯动动脑袋。鼻尖小心翼翼地,试探地沾在修大腿内侧、yinjing和xiaoxue上。温热气息拂在最敏感的阴蒂。 修瞳孔剧颤,猛烈挣扎起来,但弗林莱斯的机械体气力大得霸道,直将他白嫩的大腿都握出了红痕,勒得腿rou隆起,仍没让他躲过半分。 弗林莱斯吻在他耳边。轻声命令那只宠物:“开动吧。” 老虎收着舌上倒刺,舔人时就像用厚厚软软的鬃毛刷大力抿过。 老虎舌头先是竖着,舔在yinchun上,每次舔动,都会牵动yinnang和肥厚软烂的yinchun,让yindao慢慢向它打开。 “唔唔唔……”修捂上自己的嘴。花xue又刺又痒,yinjing也颤巍巍立了起来。 随后,它侧着庞大的头颅,舌头横着去探那条漏水的rou缝,每舔一次,艳红的小yinchun都随之外翻,慢慢地,像蝴蝶一样张开了翅膀,露出正收缩的roudong和颤动的艳红rou珠子。 洞里冒着水,它便舔得又轻又快,发出“嗒嗒”响声。 修仰头喘息,弗林莱斯顺势将下巴放进了他的颈窝,闻找他身上沾染的花香。 “西格蒙德·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