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丁为老师服务,被粗暴标记,强丨制改造,大脚踩丨脸颠鸾倒凤
,要抠掏最瑟缩不示人的冠状沟,勾连本就绷到透明的系带,再死死堵住将泄不泄、奋发张合的铃口。 睾丸饱满到跳动,抽筋似的拍在修下巴。 放过他了。 修起身,抬手背擦嘴角,还在笑。 或许是笑他,看见舌钉时气得要杀人,享受时又爽快到失神。 康科呼吸还急促,饱满胸肌像溶溶的浪一样起伏,翘着几把,用脚轻踢开他擦脸的手。 修满脸无辜疑惑。 脚后跟搭在他肩头,拦住一切要接近他的东西,脚趾讨厌地蹭绕耳朵——刚那手挡他看脸了。 还不明显么?大猫爽到慵懒时,不外乎这表情、这动作。 这次修笑时,目光压得低,眼睫眼尾也媚软地撇着,眼上线条似乎正勾勒一朵含苞藕花。 康科看美景到痴愣,不禁去触他隐晦笑唇。 修侧脸躲,他才发现碰人的是自己脚趾。 想收回脚却没那样容易。这小子眼色一亮,眉毛少见轻佻又慧黠地翘起,捧他脚,张嘴伸舌,向他露出舌钉。 康科心里一痒。 只见软腻红舌贴着后跟、沿着脚侧向上。绕卷幺指,舌钉一路搔撩,触到指甲时轻响,摩挲趾缝时痒意激盛。 尚且还能忍,虽然五根脚趾都抓紧了,小腿和跟腱也那样用力地绷着。 修看他表情,或许“忍得辛苦”已写在了他脸上,还是笑。 狡猾舌头再次回到脚跟,这次再不避讳他的痒处,直从脚心经过,舔到拇趾。浓长睫毛、弯翘鼻头和潮湿舌钉依次摩挲过微陷足心,留下一根显眼湿痕,发凉、发亮。 “老师的脚好大。” 嗓音沙哑轻飘,濡湿发烫的气息洒在脚下,使他像踩在一片装满水的云里。 康科痒得,千忍万忍才憋住呻吟,不住缩腿。 这小子更得意了,嘴角高高咧起,几要碰到耳根。 “老师。踩我。” 那样漂亮的脸,温驯羊羔般,对他的神明崇拜闭眼,双手捧脚背,使脚底重重抵上自己的额头、眼睛和脸颊。 鼻息颤抖浇在脚侧。 明明已伏低做小,贱到尘埃,还怕他不乐意似的。 康科几把都要硬炸了! 修改变圣女般侧坐的姿势,将另一只腿圈进双膝中,慢慢跨坐向下,直到馒头般肥满的rou批紧贴他脚背。 湿得汹涌、嫩得腻滑的缝隙被趾尖戳开,小yinchun像海底浮动的蔓草,飘曳又和顺,含进半边脚趾。 带钉舌头不断伸出迎合踩动的大脚,额边黑发都被搓得凌乱,涎水晶莹从嘴角流到颈边。 康科动动被他骑在身下的脚,他就像风雨里独木舟一样左右摇荡,yin汁哗啦咕叽地浸满脚趾缝,又开着叉、交错着从脚底脚背延到床单,在他挣扎起身时拉出水丝。 黑鳞再次从康科胯间、髋前生发,翻动布满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