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生宝宝容易吗你就这么对它们修对西格蒙德说。

儿子，抱了20下。

    西格蒙德站在一边，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别哭了？”

    “你以为我想？这虫是个哭包！”修崩溃抹他不存在的眼泪儿，上气不接下气：“我好累啊！”他已经哭累了，身体却不听使唤。

    西格蒙德似笑非笑。

    修那声委屈得快化了，糯糯软软地：“你不是哥哥，哥哥从来都不嫌弃我。”

    西格蒙德竟感觉歉疚，这辈子没如此心疼难受过，都快吐了。这是虫子身体的生理反应。他只好蹲下身搂修肩膀。

    修展开他的副足，空中滑动，呜呜地说：“牵手手。”

    “好好，牵小手。”西格蒙德也伸出副足，与它六足相挽。

    两只虫身紧紧贴着。

    修靠在他肩头。

    小绿虫子叫他：“大爸爸大爸爸。”

    “滚开！”西格蒙德威胁展翅。这也是成年雄虫的本能反应，排斥一切雄性，哪怕是自己的后代。

    修见状，又哭开了：“你这么凶干嘛呀。”

    “我给你生宝宝容易吗？你就这么对它们？”

    西格蒙德低声下气地道歉：“都是我不对，我不凶了，不凶了啊，老婆不哭。”

    他腻腻歪歪捧修脸颊，似乎想吻他，又在双唇即将相触时停下了。

    “哥哥，你怎么不亲我呀？”白嘴唇子紧闭，翘得狡猾。

    西格蒙德立刻撒手。

    他都分不清这小子到底是真的还是演的。

    修也站起，拍拍屁股，行为像人。

    看来虫子记忆消停了。

    四肢匍匐的小虫子们也学他，站起身子。

    “听好了，你们现在，每只虫都有自己的名字。从小一到小二十，每天大爸爸都会来点名，你们要答‘到’。听懂了吗？”

    小虫子答得稀稀拉拉。

    “听懂了吗！”西格蒙德呵斥。

    “听懂了！”小虫子屈服于yin威，答得整整齐齐。

    修都被吓一跳。

    他给20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虫编了号，让他们列队站好，用虫指尖把数字刻在他们柔软的脑门壳上。

    “mama，我好饿呀。”小十二最黏人，抱他手臂，指指大张的嘴巴。

    西格蒙德一把就给虫撩回队列里去了，黑着要杀虫似的脸，问他：“谁许你说话了？打报告了吗？”

    小十二吚吚呜呜。

    “哭什么？今天有一个人没吃完饭，你都不准吃饭。”他指着小十二的虫脸。

    小十二噤声。

    修也有点怵他。

    怎么能比军校教官还凶？他想。

    16.

    养了好几月虫子，凯森已经摸清了它们进食的方式。

    必须得是活的黛莉娅，必须亲自采食。就像蜜蜂一样。

    小虫子们在西格蒙德的带领下，来到黛莉娅的培育室，排着队，一个个采蜜。小十二站最后。

    修目睹它们喝奶似的啄吸黛莉娅的花蕊，一想到自己也得这样进食，有些反胃。

    “它们是还没长出神经丝。”凯森宽慰他：“亚成和成虫会用神经丝链接花蕊。花蕊直接供能给大脑。明明是生物，却像机械人一样‘充电’，很美吧？”

    “我还有一个疑问。”修抱臂：“你说，它们在空间站孵化，怎么会说虫族的语言？”

    凯森比他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