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我的太阳
动一下眼皮,抬起手臂调整方向,将车头稳稳地转向新的方位。罗娜仍然闷声不响地尽责开着车,尽管如此,nV子这幅模样对格蕾塔来说非常少见。 所有时候,罗娜都不会僭越自己的言行。 合格的手下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罗娜此举无异于g涉她的判断。 按理说,格蕾塔会借此将她最得意的手下丢到惩戒室受罚,或者发派到底层游荡十天半个月。不过,从庄园里脱身的喜悦让她决定原谅罗娜这次冒失的举动。 “罗娜,你觉得我手下留情了么?还是,你觉得我做出了错误的决策?”格蕾塔饶有兴致地反问。 “不是这样的,小姐。”罗娜立刻回答。 “那么,又是为什么呢?” 格蕾塔耐心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语。但罗娜显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紧紧闭上嘴,不再说话,直到格蕾塔微凉的指尖触及自己的脖颈,被碰触的那块皮r0U立刻紧绷起来,难以言喻的战栗感在大脑中来回震荡。 “小姐。” 罗娜攥紧方向盘,试图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路面。她多么希望自己身T的颤抖能够不被身边的少nV发现,值得庆幸的是,格蕾塔在准备接下来的说辞,并没有仔细观察手下的打算。 格蕾塔一言不发地替手下整理好散开的皮扣,最后啪嗒一下如同给手枪上膛那样g脆地合上银质拉环,然后终于开口。 “罗娜,事情远b你所想的要复杂,b如柯来亚,b如家族,b如权力的交替。”格蕾塔无声地笑了笑,神情丝毫不见迟疑,“甚至我也无法预测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但是现在,塞纳菲拉自有柯来亚教训,而你,只有我才能决定你的生Si。” 柔软的手指贴上脖颈,随时都会收紧。 罗娜无法不将自己的目光放在格蕾塔的身上。 她垂下眸时,浅绿的眼底如yAn光下受折S的绿松石切面,熠熠生辉。罗娜呆呆地同那双眼对视了一瞬。 格蕾塔微笑着将食指按在手下柔软的唇上,停留了整整两秒。 长长的睫毛下,是年少的首领温柔而怜悯的凝视。 这对罗娜来说是莫大的荣幸。她差点就要失控地扔下方向盘,握住少nV那纤细到几乎会被折断的手腕,不管不顾地从指尖到指缝T1aN吻上去,就像一条卑微至极的狗,可怜兮兮地企图独占眼中人的所有注意力。 因为格蕾塔是不同的。 在这个世界上,唯有格蕾塔是意义非凡的存在。而她拥有的全部,就只有对格蕾塔的忠诚,仅限于此,除此之外便绝无二心。罗娜静静攥紧方向盘,背挺得很直。可她的心脏却仿佛被利刃T0Ng穿,冰冷的鲜血慢腾腾地从破裂的伤口中流淌出来。 哪怕格蕾塔让她开枪自杀,她也会照做。 “这次你做得很好,罗娜。”格蕾塔轻声说完,松开了手。 罗娜此刻只能沉默地接受少nV甜蜜的褒奖,然后把隐隐的不甘所引起了连环反应——酸楚、疼痛、妒忌、悲伤——沉甸甸地压在心底最深处。而这些,格蕾塔全然不知。 但首领与下属的谈话到此为止。 车子飞快地行驶在大道上。 路经的周边小镇里,鲜花节正热闹地举行着。前车窗外大片的白sE建筑一排排地闪逝而过,模模糊糊的音乐和欢笑声从外边传入车内,节日快乐非凡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向很远。 格蕾塔打开了车窗,但只露出很小的空间。 “波浪一样柔软的裙摆……”路边的歌声瞬间响亮起来。 外人所看见的,便是从车内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