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的活很好
,手骨骨折,你们家孩子下手怎么那么没轻没重的?对错我们先不管,这都够判重伤了,你们要是不愿私了咱们就走程序上法院,他们这个年纪也该履行刑事责任了。” 女人炸眼的红指甲刻薄地敲击着餐桌上的纸张,顺带又从手机里翻出几张照片,是个男孩儿手缠绷带打吊瓶的惨状,脸上还有遮不住的淤青。 “我们既然现在能坐在这儿好好谈,就是奔着私了来的,”谢和歌冷静地重申,“看得出大家都是讲理的人,自然不会揪着不放,有什么要求和想法尽管提。”他话尾间把目光从手机里的照片移到厉霄身上,想不到他还挺能打的。虽然男人眉毛还是拧着,但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 女人见有话可聊,满意地收回了手机,有点胜利的意思,眼睛带着笑意,“我也不是想讹你们,什么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让找的律师拟好金额你们如数赔偿就行,只是我们家周恺还从来没这么抱过屈,得让你小子好好跟我们跪下道歉!” “死老太婆,做你妈的梦!”厉霄率先沉不住气,一拍桌子站起来就想上去扑那女人,却被身手敏捷的陆博先一步摁在原座位上,校长也赶紧离开座位上来拉架,“你们他妈放开我!” 谢和歌无视了他的粗语和行动,任他怎么咒骂都不睬一眼,反倒是对着女人的表情闪过一丝诧异和好奇,“这位女士,我想先了解一下事情经过可以吗?” 女人被刚才一个死老太婆的称呼也气急了眼,给谢和歌可上演了一副泼妇骂街的奇景,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指着被摁在原地的厉霄的鼻头,把因为一块儿橡皮而引发的事件从头到尾夹杂着地方口音复述了一遍。 听完全过程的男人似懂非懂地长哦了一声,本来还以为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这原因还真是在他的预料之外。他这才终于肯正眼看着厉霄,嘴巴里只问出一句话:“事情经过是不是这样的?” 女人那边立刻暴跳如雷,“我有必要骗你吗!你看看我们家孩子的伤,你小子屁事没有还不足以说明什么!” 任那边怎么激烈,谢和歌一直秉承着我行我素就事论事的态度,见厉霄不回应,他又不耐烦地问了第二遍:“问你话呢,说话。” 厉霄咽了咽喉咙,盯着谢和歌的双眼,刚还充满激情的眼神现在好像就是泄气皮球,想开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一时间居然不能像先前在德育处那样揽责任揽得坦坦荡荡。 谢和歌看出了男孩儿眼中的端倪和纠结,瞪了瞪眼睛,对方还是在那里嗫嚅不语,这让他对这件事抱持了怀疑,不过无所谓,他爱说不说,能把事儿解决就好。 校长拍了拍厉霄的肩,见这孩子还不说话,只能代替他打破僵局,“都是孩子们之间的小打小闹,小打小闹,一时冲动嘛。” 他这个和事佬显然当地全局都不乐意,厉霄在对方百般磋磨下小幅度地点点头承认,如果不是谢和歌一直目不转睛地直视着他,这微乎其微的动作还真让人无法察觉。 刚不还跳脚咋呼吗,现在怎么蔫儿了?谢和歌讥讽地轻啧出声,眼下无疑是他设想的最坏打算,叹了口气收手交叉摊在桌子上,“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