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亲事
自从和利娘约定好要学刺绣後靳若鱼就被迫天天雷打不动的去练习,一开始自然拿着针就往自己的手指头扎,到现在总算绣得出有些样子的东西,但还是见不得人的那种。 这一日,靳若鱼刚从利娘那儿回来後习惯去自己的房间收好自己这一日努力的成果,岂料却发现有人竟然将自己的绣品一件件的翻出来摆放着,就像是在展示什麽一样。 这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严成澜本人,虽然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回来了,但此刻他擅自翻看靳若鱼的绣件,每一件从最早期看起,一件件的抚过一样样看得很仔细。 「小鱼儿,你来说说,这上面绣的都是些什麽?」严成澜头也不抬的朝靳若鱼招手让她过来。 靳若鱼憋着气慢吞吞跺步过去,一见上面的绣样就脸红,这是她最早前的作品最惨不忍睹的那一个。 「那个,少主,这个是墨兰?」 「墨兰?」严成澜用拇指抚着手上的绣件嘴上轻笑着:「本少主这回算是开了眼界。」 绣件上还有些暗红sE的点点,m0不到丝线的痕迹应当是乾涸的血迹。 严东的来信提过,一开始学刺绣靳若鱼确实是一直扎到手指头,这应该是那时候留下的。 靳若鱼又想鼓脸生气了,又没人让他看,看了还要嫌弃,真是够了!伸手刚要抢就见到严成澜开始收起绣件。 严成澜将那些绣件一块一块的折合收了起来,靳若鱼也赶紧帮着收了几块,正准备拿回去锁在箱子里时严成澜连同靳若鱼手上拿着的都一起收走。 「欸,那是我的,而且有些还没完成?」 严成澜随手就将绣品塞进自己宽袖的内袋里,说着:「本少主先替你收着,想绣完就过来找我。」说完双手敛後唇畔带笑的转身离开。 有这种人吗?那既不是什麽名绣也不是绣得多好看,这麽拿走有意思吗? 靳若鱼实在不懂严成澜的脑回路,不过他都回来了那她还能出门去学刺绣吗?算了,找个人通知利娘一声说自己暂时无法过去了。 因为要过年了,严府别院里每个角落都被人重新粉刷装点,临湖的冬天b起寒城来真不算冷,但为了府内唯一一个大家公认身T最差的人,严府的下人们还是在沿廊装上隔板,阻隔了寒风吹拂。 这一日下午,靳若鱼趁着还有暖yAn舒服的洗了个澡,此刻正坐在放置了三个火炉的室内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清点帐册,一下下的拨动算盘记帐。 「姑娘,你过年後就十四了。」颜梅一边帮靳若枫擦发一边小心谨慎说着。 靳若鱼嗯了声继续埋头苦算,这个帐怎麽感觉算不完似的,严成澜的身家到底有多少?怎麽这麽喜欢跟自己计较? 「那姑娘以後有什麽打算吗?」颜梅再度y着头皮开口。 「打算?」靳若鱼嘴上念着下笔写着五百二十八两,「我还能有什麽打算?」当人贴身婢nV还要有什麽打算吗?不都是主子说了算!再说她还欠人一大笔债呢,没还完债主肯让她离开? 「例如?嫁人什麽的?」颜梅说完就低头弯腰假装整理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