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委屈》
只见本来应该在外头处理事情的严成澜此刻竟然负手背对着她们,只是一个背影就给人压力如山大的气场。 颜春立即跪了下去嗑头说道:「主子息怒?。」 严成澜没有回头,他只是偏着头摆弄着站在自己肩膀上的八哥,缓声道:「说。」 独自站在原地的靳若鱼听着颜春一字一句重复着刚刚前方书房里自己和碧心的话以及後续发展,靳若鱼就无法理解,自己和颜春又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何颜春此刻要跪在地上求饶? 严成澜刚听完颜春的话碧心就闯了进来,她原本盛气凌人的气势在见到严成澜的背影後顿时熄灭了不少。 不是说严成澜这时候不在吗?可是此刻他人怎麽会在书房里? 「姑爷??」碧心立即收起盛怒的脸面低头喊人。 「你喊什麽?」严成澜没回头只是幽幽反问。 碧心咬了咬唇甚有不甘的重新开口:「少主!」 「谁给你的胆子出手打我的人?」严成澜轻抚着八哥的脑袋羽毛直奔主题。 「打人啦!打人啦!」八哥尽责地重复着严成澜的话。 「是这婢nV以下犯上,擅自作主决定主子们春季的布料,还私自挑选一堆布料要挪做己用,奴婢气不过才会想要出手教训她。」碧心伸出手指向靳若鱼恶声恶气的告状兼解释,打算来个先发制人。 靳若鱼瞪大眼睛看着碧心,这瞎掰的程度可以写了呀! 严成澜终於转过身来看着众人,他嘴上挂着淡笑闲步走到众人面前,身後的严东立即在他身後摆上一把椅子好让严成澜可以坐下。 眼看着严成澜脸上的笑容依旧,靳若鱼的内心不自觉抖了下,颜春更是低下脑袋想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追过来的颜夏二话不说直接往地上一跪头就往地上嗑。 靳若鱼听那声音都替颜夏觉得痛,不会嗑成脑震荡吧? 「听你的意思,我身边的人自作主张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更是藐视我这做主子的脸面挑战我的威严?!」一只手在八哥的头上顺着毛,严成澜一手撑着侧脸翘着二郎腿问。 碧心点头恶狠狠盯着靳若鱼说道:「她就是如此大胆!」 严成澜看了靳若鱼一眼,却见她人是气得七窍生烟了却还站得直挺挺的,没见到颜春颜夏都已经跪趴在地了吗?她以为她只有十二岁所以不算高?那现在被当成箭靶子的人不知道又是谁? 唉,有个被人诬陷还不会洗刷冤屈的婢nV,他这主子也挺糟心的。 「严东,按严家规矩,藐视主人该当何罪?」 「身首异处。」严东言简意赅地回答。 「那虚构事实谎骗主人呢?」 「轻则挑断手脚筋剜去舌头,重则身首异处。」 严成澜哦了一声看向靳若鱼:「你犯了何罪?」 靳若鱼站得笔直,她y声回道:「一样都没有!」但若细听,嗓音还有些发颤。 严成澜嗯了声没再看靳若鱼,随手指着碧心道:「你来说说。」 碧心铁了心要将屎盆子扣在靳若鱼身上,於是她说道:「今天早上水月楼收到两匹成sE、材质也都不怎样的布料,奴婢想着是不是府里管事弄错了,否则堂堂严府怎麽可能拿出这样的料子来,打听一下才知道,这些布料都是靳若鱼在处理的,所以奴婢才会来到这里想问上一问,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