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封城》
着药盏吹了几下小小喝上一口,恶,还是苦啊。 颜春默默递上一把汤匙和一罐蜜饯过来,又转回去整理靳若鱼的头发,嘴上回道:「也没什麽,这大冷天的缺物资而已。」 「有缺这麽久吗?」靳若鱼拿着汤匙慢慢喝着药茶,怎麽好像从她昏睡前就开始缺了。 颜夏手脚麻利的收拾靳若枫沐浴过後的衣裳、浴桶,快嘴道:「没办法,碰上瘟疫哪样药材能有剩?咱们别院中的药材也所剩无几了。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再待多少时日呢!」 「瘟疫?」靳若鱼立即放下汤匙看向颜春。 颜春暗自瞪了颜夏一眼,叹口气,「姑娘放心,您之前的是风寒不是瘟疫。」 「那外头的瘟疫是怎麽回事?」靳若鱼想起大哥曾说过有些府衙处理瘟疫的方式就是封城和屠杀,不管怎麽做都不会让瘟疫肆nVe过的地方的人活下来,因为怕会传染出去。 「我们要不要赶紧离开?」再不走就会被困在这里等Si了! 「现在哪能离开啊?这寒城早就封城超过二个月了。」颜夏火上添油说着。 「封城这麽久了?再来就是屠杀?」靳若鱼紧张的药茶也不喝了,她起身抓着颜春的手:「快!我们快想办法逃!」她不想Si在这里。 「姑娘冷静点。」颜春看着自己被靳若鱼捏着不放的手,尽量缓声解释:「少主也在呢,少主会有办法的。」 「那他这几日就是在处理这些事情?」靳若鱼仍旧不放心紧张追问,严成澜在想办法出城了吗?所以他才会这麽忙? 「可不是吗?」颜夏走过来慢慢地将靳若鱼捏着颜春的手扳开,冷冷说着:「若不是姑娘在这,咱们怎麽会被困在这里?少主又何必跑回已经封城的寒城里?」 靳若鱼看着颜夏冷冰冰的脸,摇头喃喃说着:「我,我也不知道怎麽会这样,我?我?」 颜春拨开颜夏扶着靳若鱼的肩温声解释:「姑娘无需自责,这非姑娘的错,谁也不知道寒城会爆发瘟疫。」 「她是不知道会有瘟疫肆nVe,可是她凭什麽还要如此抱怨少主?!少主本来可以不用回到寒城来的,还不是因为她!可是她呢?她又是怎麽做?怎麽说的?」成天偷骂着少主,还整日和少主怼嘴,更甚至昨日要求吃糖,今日要求沐浴更衣。谁现在此刻能好过啊?为何就偏偏是她这个罪魁祸首可以如此一无所知! 靳若鱼睁着大眼看着颜夏,颜夏恨自己?为什麽?她又看向颜春,只见颜春皱着眉。 被看着的颜春无奈的大声喊道:「颜夏够了!」她懂颜夏是在替少主着想可是她也没有资格更不能这麽对姑娘说话。 「颜春!」颜夏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颜春,她是傻了吗?她们的命是谁救的?她们该要忠心的人是谁?这些颜春都忘记了吗? 「是你的错!都是你害得!」颜夏指着靳若鱼红着眼怒吼。 「可是我没有?」靳若鱼试着想解释但她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现在她的脑袋是一团糨糊了。 「窝里反?」不知道什麽时候,严成澜、严南和三位大夫一同出现在门口处。 颜春和颜夏迅速退到一旁跪了下来,而靳若鱼则是双目含泪一脸担忧地跑上前,追问:「寒城真的因为瘟疫而封城了吗?」 严成澜双手敛後双眸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最终只是嗯了声算是回答。 靳若鱼因为这一声而差点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