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桂花酿
走了进来拱手弯身说道:「今天姑娘发生事情後,暗哨在现场发现一个可疑的小孩,跟踪後发现他竟然是八皇子殿下。」 「八皇子?」严成澜哼了声正想不理会时就见到严东脸sE有些不对劲,於是他冷笑问道:「那位八皇子怎麽了?」 严东神sE古怪的看着少主回答:「八皇子被发现时其实神智不清,他嘴上一直念叨着三个字,胭脂心。」 胭脂心?! 严成澜倏地看向严东问:「那位八皇子人呢?」 「属下命人将他带回暗哨处,严加看管。」 「嗯,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接近他。」 「是,属下即刻下去安排。」 严东离去後,严成澜独自一人看着烛火逐渐微弱,最後烛火熄灭屋内陷入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窗外隐约可见亮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独坐一夜? 起身走向靳若鱼休息的地方,严成澜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人,内心不断地问着,究竟为何放不下这个人?他们之间究竟有何缘法?他不信佛却不得不承认,他与靳若鱼之间确实讲究缘字。 明明他已经将严家功法练至第九重,本该无情、无yu、无心、无求地活着,可为何就是想将这个人栓在身旁一刻也不分离?可为何就是止不住脑海中浮现的疯狂念头,以及内心深处那越来越浓烈的渴求? 严成澜内心有个疯狂的念头,那是他止都止不住、压都压不住的可怕念头? 只见严成澜慢慢弯腰缓缓伸出手,双手从靳若鱼的脸上抚过停在她的脖颈处,此处非常脆弱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轻易折断,这样靳若鱼就是Si也Si在自己手上。 然而,这样的念头一起就被严成澜掐灭,再起再掐灭,严成澜的手始终停在靳若鱼的脖颈处没有出力。 而靳若鱼似有所感般的睁开双眼,就看见严成澜一脸漠然地看着自己。 「怎麽了?」靳若鱼想要起身却忘了这时节是夏季自己怕热穿的少又宽松,这一起身身上的底衣就松开一个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严成澜的目光由严肃转为火热,在靳若鱼的惊讶中低头吻了下去。 事後,靳若鱼忿忿地瞪着一脸平静的某人咬牙切齿。 「又怎麽了?」虽然还挺享受被靳若鱼灼热的视线观看,但为免她的眼珠子瞪凸出来严成澜只好开口。 「你夜闯香闺,不是君子所为!」采花贼啊。 「小鱼儿是不是忘记了,那也是本少主的房间。再说了,本少主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了,嗯?」这罪名根本就不成立。 「那你也不能咬我啊!」同一个房间没错但是咱们不同床啊,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人家床边站着是想吓Si谁?见到人醒来还低头就咬,她的脖子上都快被咬到青ㄧ块紫一块的了,他以为他是x1血鬼吗? 咬?! 严成澜愣了下问着:「你说本少主咬你?」 「对啊,这不是咬是什麽?」说着还稍微拉下一点领口露出里面的瘀青。 呐,证据啊! 严成澜看着一脸理直气壮的靳若鱼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这不是动情之後的自然反应吗? 最後严成澜只能摇头抚额问着:「小鱼儿,你之前的世界如此开明,而你怎会不知道这是种亲密接触?」 靳若鱼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小声说道:「我怎麽会知道,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