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必应
成澜气到铁青的脸。 「看着本少主回答!」严成澜走过去弯下腰伸出手捏着靳若枫的下颔,b着她看向自己。 靳若鱼被禁锢的只能看着严成澜,看着这个正在气头上的男子既使捏着自己的下颔也不敢出力,突然眼泪就流了下来,一颗颗似断了线的珍珠,滴落在严成澜的手上。 「你哭什麽?」严成澜烦燥的皱眉低吼,随即放开手怕是自己捏痛她。 「你好凶!」我好委屈啊! 严成澜也不知道明明是该道歉认错的人怎麽反过来指责自己。 「好了,别哭了!」最终严成澜也只能无奈的说着。 「哇!」不说没事,严成澜一说靳若鱼哭得更凶了。 「你欺负我!」 严成澜快要气笑了,他一个什麽都没做的人被说欺负人?!简直荒谬至极!只是他又不能放着让靳若鱼一直哭下去。 「好了,你总得让我知道,我到底怎麽欺负你了?」严成澜被哭得无法只能认栽,就连「本少主」都忘记说了。 「你没来送神。」靳若鱼指控:「那是我准备好久的。」她整整忙了快一个月,他说不来就不来! 「本少主记得,当时说要看心情没答应你要去。」他还不是为了替这条傻鱼正名吗,能执行祭天仪式的只有主家的人才有资格,靳若鱼今日能够代替自己主持祭天祈福仪式那就表示她在严家的地位与旁人不同。 换句话说,这是他严成澜在昭告世人,靳若鱼是他严家的主人,不是区区一个婢nV,也是在告诉严府下人,认清楚状况靳若鱼与他们的身分地位是不一样的。 怎麽这条傻鱼就是不明白自己这麽做的用意呢。 「可是你知道我很努力在准备,你也没阻止我。」既然不来送神就别让她瞎忙一通啊! 靳若鱼自然是想不通严成澜的用意在哪,所以还在生气严成澜让自己瞎忙活了。 「本少主送神跟你送神有差别吗?」严成澜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和靳若鱼G0u通了。 「当然有差别,你是一家之主理当你要主持。」 「你主持不也是一样?」 「我哪里一样,我又不是nV主人!」 严成澜哼笑了,他看着靳若鱼g唇说道:「小鱼儿,你是不是nV主人你自己真不清楚?」除了迎亲正名、除了肌肤之亲,她靳若鱼哪里过得不像个严府的nV主人? 靳若鱼因为严成澜的话愣住了,她是不是一直在自欺欺人?她是不是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嘴上说着自己只是一位贴身婢nV,可实际上又有哪家贴身婢nV有如此待遇? 深深叹口气,她一个心理年龄老大老大的人怎麽也会犯身T年纪轻的错,仗着严成澜的宠就肆无忌惮的挥霍?靳若鱼无力的将自己的头埋在膝盖上。 「又怎麽了?」严成澜对靳若鱼的举动很是无语。 「我是乌gUi?」 「嗯,小鱼儿想不想知道世人都是怎麽杀乌gUi来吃得?」 「??」这人怎麽这样,动不动就Ai恐吓人。 「头抬起来,眼泪鼻水擦一擦,怎麽哭得那麽丑。」 「?又没人b你看!」靳若鱼说完拉起被子将自己蒙住,整个人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