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
军训是新生逃不开的课题。火辣辣的太阳下,一群新生冒着大汗,规矩地站着军姿。 五分钟过后,为首的教官才让他们休息一会儿。顿时,cao场上响起解放的声音。 高大的军官看着底下这群不争气的学生,叹了口气:这才哪到哪,短短五分钟就露出这副熊德行,说出去都丢脸。 要是在军训的时候,下一场大雨就好了——这是每个新生的愿望。 沈悲厌寻找那位学长,想着把自己的手套送出去。 独自逛了大半个校园,也没见着那位学长。沈悲厌丧气地盯着手里的手套,想那位学长去了哪里。 就在打算放弃时,面前那幢教学楼里出来一群人,其中就有那位学长。 沈悲厌站在原地没动。他想把手套送出去,奈何人太多了,有些不敢上前。 只能等那位学长落单了。 宋柏渊和朋友们聊天,打眼看见前面人,孤零零的,一副瘦弱的身躯看上去弱不禁风。不知怎么,他想起眼前人在厕所喝生水的模样,倒是挺可怜的。 他大步上前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以免吓到他。 沈悲厌回头看见是他,没等自己说,只听那人道:“军训完事了?” “嗯。”他点了点头。随后,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慢慢从心里爬出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把这副手套送给他。 宋柏渊见他脸色发红,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以为是热的,拉起他的手把人带到阴凉处。 然后,一种诡异的沉默围绕在两人的周围。宋柏渊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才好,毕竟这位新生看上去不愿意搭理人。 “内个……” “我……” 两人的声音碰撞一起。宋柏渊莞尔一笑道:“你先说。” 积累好的勇气被刚才打破,沈悲厌摇摇头,不肯再张嘴。 见状,宋柏渊问:“昨天送你的水喝了吗?” 沈悲厌抬头看他一眼,随后又快速移开视线,点了点头。 “好喝吗?”问出这句话,他感觉自己有点傻。水哪有好不好喝的?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眼前人这副模样就忍不住问出来。 “好喝。”沈悲厌道。他的声音很好听,又轻又脆,就是小了点。 宋柏渊傻嘿嘿地笑,直言道:“我发现你的声音还挺好听。” 沈悲厌听后,怔愣地看他,一句话不说地走了。 宋柏渊见他离去,懊悔自己刚刚说错话。怎么能把心里话说出来?那人是不是觉得恶心?可他的声音确实好听啊。 沈悲厌快速地往前走,可能是太热的缘故,耳朵都红扑扑的。 大家出去吃午饭,他没有钱,只好回到宿舍。饿了要不喝水充饥,要不吃从家里带出来的大饼。 大饼没多少,他有点舍不得吃。沈悲厌喝了水饱后,小口小口舔着掌心里的饼渣。 中午有一个半小时休息,他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没多久,他的舍友回来,吵吵闹闹的,